虽然目前顾泽还未对他过那事，但温晚知那天总会到来的。也许是次，也许是次，也许就是今天这次。

没等多久，顾泽便端着两杯冰镇柠檬，走到了他前，递给他一杯：“先喝？”

温晚看着致杯中漂浮着的两片柠檬片，意识地皱起了眉。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顾泽的信息素就是柠檬味的，而且还极有可能是酸涩苦楚的青柠。

不知为何，明明他和顾泽的信息素同属植系，既有亲近的血缘关系，又有百分百的匹度，但温晚一接到对方的信息素便会到难受。

这心理上的难受是地刻在骨里的，就好像是他自带的本能似的。

也就是说，他本能地不喜对方。

“不用。”温晚甚至没伸手去接。

顾泽也不求，随手就把那杯放在了旁的桌上。

见着顾泽仰将另一杯柠檬一饮而尽，温晚抿了抿薄，“直奔主题”地将自己的宽松的卫衣脱，了致的锁骨和白皙的大片肌肤。像一只孤傲的白天鹅。

但还未等他将褪的衣整理好，温晚就到自己的手腕被抓住了。

温晚短暂地愣了一，顺着顾泽沉的神，这才注意到了自己手臂上大块大块可怖的红斑。

应该是白天未及时诊治的病症时间发酵所致。

虽然温晚早就见识过顾泽的喜怒无常和人设切换，但也是第一次看到他如此郁的神。

丑陋的红斑定把他生理求都吓退了吧。温晚自嘲地想。

于是他：“直接咬吧，咬完就消了。”

顾泽漆黑的眸不见底，没人知他在想什么。

他松开了钳制着温晚手腕的手指，将房间中的空调调了几度，才沉声：“你自己也要多注意。”

温晚没有说话。

周围空气一时安静来，就好像凝固住了一般。

良久，见顾泽再无其他“指教”，温晚便沉默着往床中央移了移，打算盘背对着顾泽坐好，以方便对方行临时标记。

但他还没转过去，顾泽就先住了他的肩膀。

接着，面前的人直接弯腰，咬上了他脖颈微微凸起的。

温晚任命般地缓缓闭上了睛。

往日，他都是背对着被临时标记的，不带有一丝和亲密彩，倒更像是在严肃地办公事。

不知顾泽今天是受了什么刺激，竟会主动要求面对面。

但温晚很快便再无力去思索这些。

不知是否是正于发病期的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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