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吗？安黎轻声问。

他那时就读懂了恋人的神。

讨好中带着小心翼翼，像被丢弃过一次的浪猫，再次被收养后收起了所有的利爪。

他走过去坐在床边，将杯递给郁述。

直到很久后，郁述唤他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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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郁述松开了对方的手，用手撑着慢慢起。

梦到了什么。

他将胳膊从被里拿来睛，却发现自己泪满面。

他不知他和郁述能走多远，他甚至无法想象得，他们未来会是一副怎样的光景。

我梦见你和东方祁结婚了。郁述的声音低低的，就像是在喃喃自语。

他的视线还有些迟钝，但一直落在安黎上。经历了一场极度真实的梦后，醒来也没有之前那么清醒。

你不问问我，梦到了什么吗？

安黎一边接一边认真听郁述讲话，听到这句话时刚好接满，却站在原地，迟迟没有回去。

嗯，了个噩梦。郁述愣了一会，才哑声开，几了？

安黎刚刚才看过时间。

还好。但确实被吓到了。

安黎。

对不起，我是不是吓到你了？他攥住了安黎的手，望向对方时笑容里带着苦涩。

他一开始是被少年的哭声吵醒的，少年不知梦到了什么，哭的断断续续，还唤了他的名字。

郁述睁开，刺的灯光让睛很痛，痛的想泪。

他尝试叫醒郁述但失败了，就脆把卧室的灯打开。

郁述闭上了，他了鼻，觉鼻有些堵。

郁述，我真后悔。

他看着少年喝了好几，看着少年抿了抿嘴，朝他勾了勾角，以前他会觉得少年在装乖，现在他却品了一讨好的意味。

眶，用手捂住了双不再看他。

渐渐的，他觉自己好多了。

原本气恼郁述不相信他的心绪，逐渐转化为一茫然。

恋人的声音给了他极大的安全，对方摸了摸他的额，用手替他拭额上的汗。

我梦见你说，后悔和我在一起。

郁述，郁述！

四。

安黎其实不喜问别人的痛，他也不想郁述再回忆一遍噩梦的容。

这觉并不好。

嗯，你说。安黎去饮机接温。

对他们未来的迷茫。

你被梦魇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