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愤懑，真挚，说着说着都快把自己说哭了。

杞无忧听完语音，哭笑不得，还得反过来开导因为他而夜eo的茅邈。

回国后，茅邈第一时间来机场接人，还专门向辅导员请假陪杞无忧待了两天，见他一切正常，绪也没有受到什么影响，才稍微放心回学校。

“对了，你啥时候放年假啊？”茅邈掏手机，打开班级群看了考试周的时间安排，“到时候看能不能一起回去，我过完元旦再考几门试就放假了，差不多10号前后。”

杞无忧：“我应该会比你晚几天。”

“所以你到底回不回家啊？去年过年就没回，我以为你刻苦训练呢，结果跟徐教练跑去崇礼玩儿了。”

提到这个，茅邈就有些怨气。他当时想过完年和杞无忧去东北玩，杞无忧以训练繁忙为由拒绝了，结果他转就在网上刷到了网友在雪场偶遇徐槐玩雪地碰碰车的视频，对面那个开着车和他对碰、脸很臭的小孩儿不是杞无忧又是谁。

“今年不会还跟他去玩儿吧？”

杞无忧目光黯淡了，垂睫，“不会了。”

徐槐应该不会愿意再带他玩了，尤其是在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况。

他接着说：“冬奥周期开始了，之后训练会很忙，在家过完年待不了几天就得回基地。”

雪季是提升技术平的最佳时机，得抓住这短短三四个月的时间在雪上练习。今年还能放几天假回去过年，明年雪季可能连假期都没有了。

“哎，之后两年是会比较辛苦。”

聊完放假，茅邈又聊起比赛。

“无忧，周看比赛你坐哪儿，咱们能坐一块儿吗？”

“能，”杞无忧说，“我们的座位正对着大台，是观赛的最佳位置。”

其实，单板雪的各个项目里，现场观赏最的是u池，手在u池里要五到六个动作，每个动作的腾空度都达十几米，观众可以清楚直观地在看台看到运动员的每个动作。但是大台和坡面障碍技巧这两个项目由于场地原因，观众在现场看得并不清楚，更适合看电视转播。

雪迷来现场看比赛，主要看的是氛围。

茅邈完全不了解这些，期待：“那太好了，到时候你给我当解说员！”

首钢大台，比赛日。

晚六，暮已至。整座工业园区灯火闪烁，钢铁质的庞大建筑群与斑斓的霓虹灯织，有赛博朋克的梦幻。

这是杞无忧第二次以观众的份来到大台看比赛。

比赛尚未开始，他抬起看大屏幕，上面正在播放沸雪赛事的宣传片，中间有一段是历届比赛中的彩瞬间集锦。尽屏幕中每位运动员都带着护，完全看不到正脸，但杞无忧还是轻而易举地捕捉到了徐槐的影。

他看得很专注，没注意到旁边有人来。

“嗨，无忧。”

女声清脆悦耳。

杞无忧转过，看到穿着粉羽绒服的李梦千。她后，还站着几位今年新队的女队员。

“梦千？”杞无忧一怔，站起，“你也坐这儿啊。”

李梦千也和他一样，有资格参赛但却没能站在赛场上，她是因为旧伤复发。

茅邈和他室友们也闻声朝这边看过来。

李梦千冲他们笑笑，温温柔柔：“是呀，领队发的票都是挨着的。”

几个女孩在座位上坐。

“无忧，不给介绍一吗？”茅邈的其中一位室友兴致。

“……这几位是我队友，”杞无忧只好着介绍，“这是我哥，还有他室友。”

茅邈：“你们好你们好！”

李梦千认他是上次在北见过的杞无忧练散打的哥哥，笑容轻快：“哥哥好！”

茅邈的室友“噗嗤”一声乐了，调侃：“茅邈你小行啊。”

“哎呀没有没有。”茅邈难得几分局促。

“咦，”他目光不经意间移，注意到几个女生手里都拿着卷成海报一样的纸，“你们拿的啥啊？”

“给曦的加油手幅！”

李梦千旁边的女生地把手幅展开让他们欣赏。

主调是红，上面印着江晨曦的照片，设计得很，还闪着镭光。

中间写着几个大字——晨曦晨曦 雪上奇迹

杞无忧：“……”

茅邈赞叹：“这个酷啊！谁设计的？”

另一女生回答：“梦千梦千，天外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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