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聊了哈，休息完快去给我！使劲儿！”

“……哦。”

后来茅邈又和杞无忧说，他把杞无忧得金牌的消息告诉了爷爷，爷爷让茅邈帮忙把他在领奖台上的照片洗了来摆到客厅里。

茅邈给他发语音：“你回家的时候把奖牌奖杯啥的都带上吧，我看爷爷这架势估计要把你的荣誉都摆祠堂里让列祖列宗看看。”

“……”

杞无忧是想把奖牌带回家的，但是摆到祠堂里就大可不必了。

“你去哪儿玩了？”他听到茅邈那边声音嘈杂，有小孩的吵闹声。

“玩啥呀，我在搞钱，在俱乐当散打教练，教小孩儿！哎我听说雪教练赚得很多，一个月能赚好几万呢，不如冬天考个教练证去雪场当雪教练好了……”

无意间抬，瞥见门有人影，杞无忧没把茅邈的语音听完就匆匆回了句：“你可以的，加油，回聊。”

“小杞。”

徐槐站在门，他今天穿了鲜亮的薄款橙冲锋衣，黑雪，鼻梁上架副墨镜。

“你在和人聊天吗？”他抬手摘掉墨镜，走到杞无忧床边。

“嗯，在和茅邈聊天，”杞无忧，从床上坐起来，床踩上拖鞋，又飞快补充，“聊完了。”

他的伤恢复得不错，可以用辅助械一些简单的康复训练。这几天徐槐忙完了就会过来，和他一起去运动康复中心。

现在走路已经不需要拄拐杖了，只不过左关节还是不太能使得上劲儿，有一瘸一拐的，徐槐仍不放心，像之前一样小心翼翼地搀扶着他。

“槐哥，”杞无忧看方向不对，有些疑惑，“我们不去康复中心吗？”

“不是哦，我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徐槐说着，从袋里掏一串车钥匙，挂在中指上，朝他轻轻晃了晃，金属撞击，发悦耳的轻响。

“我开了chris的车，带你兜风！”

杞无忧眨了眨，怔愣片刻，“好。”好像很久都没有和徐槐单独相过了，心里忍不住期待。

徐槐开车载着杞无忧去了附近的游泳馆。

刚才在医院里，他和理疗师聊了会儿天，对方建议康复期适当采用aatic therapy，在游泳馆的恒温池中行康复治疗。

疗是一理治疗手段，可以借助的浮力、压、涡等，促血回，缓解四肢胀和疼痛，从而帮助机能更快地恢复。

杞无忧对这康复治疗手段有所耳闻，但还从来没有尝试过。

站在游泳馆门，他犹豫了，才开：“槐哥……我不会游泳。”

他从小就是旱鸭。小时候在山里，每逢夏天，别的小孩都喜在河里游野泳，只有他没过，后来在洛老城区，也缺少游泳的条件，家附近没有什么像样的游泳馆，一直没机会接。

“不难学的，我可以教你，”徐槐兴致，脸上带着笑，“你运动天赋很好，应该会学得很快！”

脸颊蓦地烧了起来，心仿佛有一万只蚂蚁爬过，酥酥麻麻。

徐槐教他游泳。

这实在是一件很考验自制力的事。

杞无忧几乎是有些仓皇地低了：“……嗯，好。”

不怎么样，想死

游泳馆大门旁边是一家speedo泳店。

徐槐站在门前，从袋里掏一张游泳卡递向杞无忧：“小杞，我去买泳，你先去更衣室吧，里面有一次拖鞋和速浴巾。”

“好，”杞无忧伸手接过卡片，神灼灼地盯着他看了片刻，“那我去等你。”

“嗯。”

目光相撞，徐槐短暂地怔愣了一瞬。

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忽然发现小朋友看向自己的神似乎有微妙。

喜、崇拜、仰慕，这些徐槐都司空见惯，不认为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以前并未太在意，只想当然地觉得自己作为偶像与师父，在杞无忧面前理应比其他人特殊。

而现在……其实徐槐早就清楚，杞无忧并不是多么的人，睛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调，浑然不在意别人的光。

他听过许多人对杞无忧的看法和评价，知他在自己面前呈现的样与在其他人面前是不太一样的。

他很喜杞无忧的睛，仁漆黑而又明亮，认真地盯着自己看时总是看得很、很专注，仿佛带着光，透过那双睛可以望灵魂。

只是，太灼了……

杞无忧还这样看过谁呢？

泳店里，店员看到徐槐走来，前猛然一亮，上前询问他的需求后，给他介绍店里刚到的最新款泳。

徐槐心不在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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