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尘闻言愣住，想起凌清故离开时对他说的话，他确实没有站在洛芝的角度想过这件事。

现在也能炼天阶品灵丹的药修徒弟。

复摇应了一声，便离开了。

“宗主。”复摇对默尘行完礼，侧朝凌清故行礼时，有些尴尬，试探喊：“凌前辈？”

“宗主，小说若您执意把周晏赶去，那就连她一起赶去。”复摇跪在默尘面前，想替洛芝求。

“说什么？”默尘着眉心，没好气的问。

默尘听凌清故的话中话，陷沉思，就算他不计较周晏是万成的徒弟，可现在周晏已经是个废人，连最基本的保护洛芝都不到，谈何之后呢。

“把那小给我扔去，越远越好，至于洛芝，关屋里，没我的允许，谁都不许把她放来。”默尘说。

“周晏，是个可值得托付终之人。”

默尘神陡然冷来：“也就是说，从今往后，废人一个？”

默尘此时心绪全在洛芝与周晏上，没注意到复摇的称呼有何不同，否则复摇指定又得挨默尘一顿打。

凌清故没有反驳，默尘冷哼一声，把复摇叫来。

“小也算是复摇从小看到大的，小待人真诚，有勇有义。但同样也执拗，认准的事就算再难也绝不回。”

“宗主，从小与周晏相识开始，周晏就从未过任何逾矩或是不尊重小的事，他虽是万成的弟，但他分的清是非对错。”

“师尊。”洛芝泪，向默尘行过一礼后说：“我已经想好了，周晏的寿命不过百年，那我便陪他百年。”

凌清故没再说什么，只是走到门时，还是多嘴提了一句：“默尘，我希望你能考虑一洛芝的想法。”

周晏倏地抬起，中对凌清故的敬重又多了几分。

“宗主。”复摇直起，看着默尘说：“您怎知小没有想过？”

“灵骨尽碎，无法修复，所幸还能保住一条命。”凌清故说。

凌清故一抹笑容，接受了复摇这个称呼。

“宗主，复摇斗胆，想替小说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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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摇说完，冲默尘重重磕了一个。

房门被人敲响，洛芝搀扶着周晏慢慢走来，跪在了默尘面前。

“如何？”默尘虽然不喜周晏，可无奈自家徒弟喜的要死要活，总还是要问问的。

“可你想没想过，周晏如今无法再修炼，寿命将于凡人无异。百年后，你让洛芝如何面对？”默尘明白周晏是个可值得托付之人，但他是洛芝的师尊，更是洛芝唯一的亲人，他必须要为洛芝打算。

不过一盏茶，复摇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