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师尊，你在哪？”洛芝一宗便开始大喊起来，她每次想找默尘时都会这样，只要默尘在宗里就会回答她。

“为师在房里。”一低沉的声音在宗里响起。

洛芝笑着说了一句好嘞，带着楚时月前去默尘房间。

待二人踏默尘房间时，默尘翻看着手里的书，连都没抬：“控制不住了。”

洛芝闻言，自觉向默尘行过礼后，走到一边与复摇并列站着。

楚时月脸越来越难看，死死压着快要破而的气，轻声说了一句是。

默尘依旧没有太过在意楚时月，继续：“清故呢？”

楚时月不想欺瞒默尘，也瞒不住：“师尊受了重伤，如今呃”

默尘在听到“重伤”两个字的时候，倏地抬起，释放威压将楚时月压倒在地，手里的书也被默尘的威压震成齑粉。

“宗主，他毕竟是凌峰主的徒弟。”复摇及时声提醒。

默尘冷冷一瞥复摇，平复邪火，靠回椅背，把威压收了回去：“你想好了？”

“想好了。”楚时月没有犹豫，立刻答。

楚时月睛里藏着些他这个年纪不该有的东西，默尘看着他，突然觉得他从未读懂过这个孩。

默尘一贯不劝人，只是楚时月是凌清故的徒弟，他便多说一句：“你一旦这么了，清故很快便知，到时候他杀来我这宗，谁都救不了你。”

楚时月抿一笑，望着宗黑沉沉的天板：“到时候只希望师尊不要气坏便好。”

话音落，楚时月浑爆发滔天气。

一清脆的声音响起，楚时月手腕上的镯应声摔落在地。

“复摇，带洛芝去，没有本尊命令谁都不许靠近这间屋。”默尘看着面前被气包裹起来的楚时月，沉声。

“是。”复摇拉着洛芝迅速离开默尘房间。

默尘抬手打一气，房外立刻升起一防御结界。

“楚时月，你的灵骨已修至窍，而骨未修，要想完全不失去理智，唯有把你灵骨尽数浸染，全变成骨，你能到吗？”

楚时月角一滴泪，声音发抖：“宗主，师兄就在我前消散，师尊受罚我只能睁睁看着，什么都不了。”

“我已经不能再失去了。”

楚时月此时的影，渐渐与从前凌剑的影合二为一。

呵，还真是什么样的师尊养什么样的徒弟。

默尘在心里想着，抬手结印。

——归雪峰

凌清故睁开涩的睛，环视了一圈房熟悉的事，昏迷之前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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