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起来的时候，忽然就有心疼他了。

他并指施法，灵力一层层将上疯的龙鳞除，痛顺着手臂传来。

谢星尘蹙起眉尖，“但我替你心疼。”

他说怕，祁寒之一怔，撤开手。抬手摁住额角鳞片，不再迫他。

但是，他不想迫谢星尘。

他算是知为什么祁寒之是变态了，不仅对别人狠，对自己也狠毒。

手背淡金的密鳞疯狂生，一路攀上手臂、脖颈，最后脸上竟也现了龙鳞。

这用术法龙鳞，远比用手还要疼，活生生刮一层来。

齿缠，祁寒之咬上他，一住，满是占有。

只要谢星尘不离开他，喜不喜他，并不是特别重要。

红瞳孔恢复成浅淡。

笑声低沉，祁寒之叹气，“无事，本尊喜你就行。”

究竟是怎么样的童年经历，才能造就祁寒之这偏执，对所有人都狠厉的格？

他抬手住祁寒之要鳞片的手，冰冷，直皱眉：“师尊，你别了。”

但谢星尘不想要他。

谢星尘看着，目惊心。

并不知变态格是怎么养成的。

谢星尘燎起了火，但不是很敢灭，他没有过经验，怕了，无措地哑声：“师尊，弟怕。”

“徒儿莫怕，只是鳞片而已。”

他不想克制了。

谢星尘阻止他，祁寒之以为是自己吓到他了，轻笑一声：

再等等。

龙真正动时，细密的龙鳞会爬上手背，瞳孔几乎变成红竖瞳。

他想要他……

他努力克制着自己的龙族好本，将龙鳞一片片，龙鳞沾着血。

他其实有生气的。

啃咬血，铁锈味在齿间弥漫，余的那只手在衣襟里游走。

他是个正常人，没遇见过像祁寒之这么变态的人。

谢星尘没想到他一句心疼，祁寒之所有的隐忍、克制都成了徒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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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鳞一片片剥落，又再次生，手背血模糊相连，快要见白骨。

夸可以，这个不可以

他想要谢星尘。

至少现在不行。

祁寒之鳞片的表冷漠，就像是在一件惺忪平常的小事。

他抬手扣住谢星尘的后脑勺，猛的亲上了谢星尘。

“喜……想要……”

鳞片时，手背血不止，血腥气浮动。

谢星尘才心疼完，祁寒之好不容易恢复浅淡的眸，瞬间染红。

这一刻，所有的隐忍与克制骤然坍塌，支离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