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兰克还泛着光的湛蓝睛里一片迷茫，他脑凌了片刻，然后踩着拖鞋噔噔噔地楼，客厅也空无一人。

“我回来了。”艾望打招呼。

两人目光对视了好一会儿，弗兰克终于败阵来，他蔫蔫地把手中的兔玩偶给艾望，闷闷地说：“让它陪着你。”

然后艾望就收到了弗兰克嘀嘀咕咕的控诉。

第二日艾望回到庄园的时候，发现乔伊居然没有去上班。乔伊一休闲装，双叠姿态放松地坐在椅上，旁边桌上放着一杯泽郁的咖啡。艾望远远看着都觉得苦，一大早就喝咖啡真的没关系吗？

明明只是朋友之间普通的问话，艾望却锐地知到了其中的风雨来，这大概就是小动对于即将来临的危险展现的直觉。

艾望不明所以地站在原地，睛追随着乔伊的背影厨房后才收回，他脆坐到了刚刚乔伊坐的椅上等。刚坐，手机就振动一，有人给他发信息。

艾望的目光停在弗兰克发过来的哥哥二字上，然后无奈地叹了气。自从第一天假期和弗兰克一起看了电影，弗兰克就跟电影里的角有样学样地叫哥哥了，艾望当天纠正了他好几次。昨天一天都没叫，艾望以为弗兰克听去了，没想到今天又开始叫了。

可他又想不明白乔伊有什么事要对他风雨来的，艾望只能归结于自己想太多。思绪转间，他已经开回答了乔伊的问候。

“你不叫我。”

“吃过早餐了吗？”乔伊问。

这是他最喜的玩偶，当然要给他最喜的人。

这时弗兰克才注意到桌上被游戏光盘压着的便利贴，他看完上面的字后又噔噔噔跑上楼拿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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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伊的视线从手上的平板移到回来的艾望上，衣服已经不是昨天那，穿着别人的衣服回来的？

两人静静注视了几秒，乔伊才缓缓开：“玩得开心吗？”他的语气冷静平淡，与平常没有什么不同。

弗兰克一醒来就着惺忪睡去隔找人，一推开门，床上的人没了，只剩一块叠得整整齐齐的被，他昨晚给的兔玩偶孤零零地靠在叠好的被上。

艾望走过去，刚想说自己上楼了，却被乔伊站起来的动作打断。“坐这儿等我。”乔伊撂一句话后就往厨房走去。

“还没有。”他早上看见隔屋的弗兰克睡得很香没有要醒的意思，自己睡不着了，又不想打扰弗兰克，所以留字条就离开了。

“哥哥，你怎么走了。”

乔伊今天也没镜，被那双丹凤注视着的存在相当，艾望被看得背后一寒，心中莫名。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