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起来了，两年前沈老师说过一模一样的话，v试镜那次，还有录制v那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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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再激动，他也时刻保持着距离，言语和行为上的距离。

周寻礼后仰，脊背抵在关闭的车门上，以这么一个松散的姿势瞧着顾念。

直播画面不再有许初一的影。

许初一和陆之鹤又被主持人问了几句话才了台，第二组选手表演完，就到了第三组。

车门被打开，顾念边的座位坐上了一个人，顾念似是早已知晓是何人，着眉的手微微一顿，都不舍得掀起。

他曾经说过“要是有人的话，会在得到人同意的况公开”，这句话从来没有变过。

不是吝啬自己的这量，而是他不喜这捆绑的方式。

他顿了顿，温唤一声：“许初一。”

即使隔了两年再次听到，许初一依旧会心动和动，被人肯定本就是件好事，更别说是被自己仰慕多年视之为光的偶像在成千上万的人面前肯定了。

“你是我至今为止见过音乐天赋最并且最刻苦的人。钢琴技艺比两年前更加成熟稳练了，期望能再一次与你合作。”

“顾小念同学，你为了你家小朋友可谓是煞费苦心啊。”周寻礼调侃。

他从不招惹是非，这也是多年无一绯闻的原因。

顾念着眉的手放，掀起侧目看着周寻礼，问：“如何了？”

许初一忽然被人直呼名字，意识错愕地看向他，心中有说不明的绪。

白宽敞的商务车里，一黑板正西装的顾念放手中的平板，抬起手了自己的眉。

洁自好是一个男人该恪守本分，这是谢家家规家风从小渲染而成的教养。

许初一心激动，揪着衣袖地鞠了个躬：“谢谢沈老师，我会继续努力的。”

一秒，沈以钦笑着说：“琴弹得很好，歌唱得也不错。”

周寻礼歪了歪脑袋，笑：“我手你还不放心？”

平板传唱歌的声音，很好听。但显然不适合此时谈正事的气氛。

这滋味实在是太妙了，称之为太大的好事也不为过。

沈以钦回神敛目看着陆之鹤，淡然开：“表演很完。”

他用余光瞥了那还开着直播界面的平板，上面的其他选手的彩演，只不过他丝毫不兴趣。

许初一脑一直回着前半句话，这充满肯定和鼓励意味的话语似乎在哪听过脑袋的记忆倏地一钻。

况且陆之鹤不是他喜的人。

只是此时此刻似乎有人想试图打破他的原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