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谦从刚才他拉窗帘的那刻就醒了，一直注意到许初一拘谨地坐着，犹豫许久后，才开说的。

陆谦无声叹了一气，解释：“迟慕还在睡，我醒了，你坐过来可以不用那么拘束。”

陆谦笑了，丝毫不谦虚说：“我知。”

许初一无聊，又不想玩手机，索视线越过陆谦，借着那角看外面风景。

许初一听懂了，朝他那儿挪了挪。

许初一坦诚说：“学比我合适。”

是三生。

许初一转回，抱歉：“不好意思把你吵醒了。”

陆谦没回话，而是手指撩起窗帘一角，看着外面的车龙。

不知过了多久，陆谦忽然开说：“坐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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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客气，举手之劳。”

他心一惊，迅速缩回手，坐直后，侧脸小声解释：“陆谦学，我刚才见光晒到了你的脸，所以就帮你把窗帘拉上了。”

陆谦说：“我醒了。”

随着商务车的行驶，晨光照着陆谦的范围，从刚开始的半边脸到一整张脸。

但他只能安静坐着，不敢动，不敢发声音，生怕吵到他们。

“你俩嘀嘀咕咕说啥呢？”迟慕睁着迷迷糊糊的睛看着他们两个。

两所学校的路程有些远，况且发的时间比平时上学的时间要早一小时。正常人都会犯困，可许初一神抖擞，心激动。

半晌后，陆谦放手，转回问：“初一学弟，我知是你把队位置让给我的。”

许初一手刚想收回手，就瞥见陆谦睁着睛注视着自己。

许初一还是没有想明白他这莫名其妙的话，依旧愣着。

清晨的曦光从车窗透来。

陆谦半垂着的眸注视了他片刻，随后声音低哑：“谢谢。”

他与迟慕拉开半个人的距离，却和陆谦肩膀只离了一个拳大小。

许初一犹豫了一，微倾过去，伸手拉上了窗帘。

这话说完后，车里又恢复了静默的气氛，只是不同的是，陆谦没了睡意。

“谢谢你，学。”

许初一以为他会醒来把车窗帘拉上，但是足足看了十几分钟，这人也没动作，而是眉又蹙了几分。

许初一余光中瞥见陆谦的脸被光照着，或许是有些刺，陆谦微微蹙起眉。

学校的迈赫商务车里，坐前座的两位学正闭目养神，而后座的许初一被另外两位昏昏睡的学夹在中间。

没了光的照，陆谦的脸一变暗。

许初一侧脸过去，愣然的眸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