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视线在书桌角的那沓习题册中来回寻，“有什么不好的。”

“顾哥”

他思考时，有咬笔盖的习惯，虽然在学校经常被顾念纠正，但几年的习惯哪有那么轻易就能改掉的。

许初一回过神时，顾念已经走到书桌前，朝他勾了手，“过来。”

去吧，有凉了。”

他上的束缚太多，他没想过该怎么走。或许他想过，那就是任由发展，随遇而安。

许初一脱而：“我不会国留学的。”

“我不知。”

顾念撑着脑袋在旁边看着，无奈伸手抢救那支笔。

许初一还想说什么，顾念直接摊开习题，用笔在上面勾了几。

几秒后，他拿一本基础理习题，说：“今天就先这本。”

许初一问：“哪不会变？”

顾念把笔递给他，神示意他题。

他放慢速度，和顾念扯着话题。

“大学的话，我想考去中央音乐学院。”

“顾哥，你未来有什么打算吗？”许初一停手中的笔，侧脸看着他，“比如，你想考哪所大学？”

“就三题，完我给你讲知识，再给你同类型的。”

国费昂贵，他没钱。

“怎么了，顾哥。”许初一走到他边。

顾念没等人回答，把人在椅上后，随手拉了张椅坐在他旁边。

这不，他又无意间咬起了笔盖。

“顾哥，你那么聪明，是不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啊？”

“别咬笔盖。”

顾念半垂着，认真想了，说：“未来不可预测。无论我的未来怎么变，始终都有一不会改变。”

顾念知他想偷懒，理说自己充当一个老师的角，要严肃一。可顾念总是有意无意放纵他。

“没有，天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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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来漫的光里，有你才算完。

“哦。”许初一乖乖把笔远离自己的，在纸上写着答案。

许初一叹了一气，接过笔，低看着题目。

算来，真正属于他的钱，就只有那30万v的酬劳费。

说到自己的未来，许初一眸暗了去。

“坐，我现在教你。”

“顾哥，你今天第一次来我家，就让你教我题，这样不好。”

窗外的雨密了起来，许初一连续了几题后，又没耐心了。

顾念微愣一，未来对许初一这样单纯的人来说，确实有些缥缈了，他换了个的问题：“你想考哪所大学？或者国留学？”

顾念不答反问：“你的未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