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饭吃饼的北方人看得有些懵。

“爹，怎么不见周家?啊？”柳溪宁寻摸了一圈，也没看到周林的影。

寻常他都是跟在他爹边，吃饭也都是一起吃了，今日倒是奇了怪了。

“我有儿事儿让周家?帮我去办了。”柳舟年说?着，抬去招呼赵天?齐，“贤侄别拘束，想吃什么自己夹。都是南方的早，也不知合不合你的胃？”

赵天?齐，尽量让自己显得不那么没见识，夹了一枚像包一样的心，赵天?齐咬开一看，里面包的居然是米饭。

这是什么搭，米饭馅儿的包？

赵天?齐皱了皱眉，但还是忍着难受将整个“包”给吞了肚里。

柳家?是大人家?，向来讲究不言寝不语，尤其是在早饭的时?候。所以?饭桌上，除了杯盘碰撞的声音，只偶尔听到柳舟年让他和顾远多吃。

直到饭罢，侍女上了茶，柳舟年这才开，聊起了正事儿，“贤侄啊，你这次考中秀才，不久就要县学学去了。这读书之事我也帮不上什么忙，所以?我在县学附近租了一方小院，那儿安静，你住着也自在。你觉得如何？”

话音落，顾远和赵天?齐皆是一愣。

顾远是知老友最初的想法是让他送赵天?齐国监的，昨晚柳舟年没提，他以?为是他喝了酒忘了。但就现在的况来看，应当是昨天?午发生了什么事，让柳舟年改变了最初的打?算。

可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顾远角微动，目光扫过?二人，随即又?若无其事地端着茶杯品茶。

赵天?齐脸上也没什么表，只是藏在袖里的手，都快要手指碎了。

他原本以?为，柳舟年为他引荐顾远，是要带他去京城的。

从?之前周林提前通知他，他就知，柳舟年要他见的这个人不简单，昨日见面，他看顾远这通的气度，更是佐证了他的猜想。而?昨晚的饭桌上，柳舟年和柳际年聊天?时?，也提过?几句顾远，他那时?才知，他在京城是个当官的，而?且品级还不小。

他留宿柳家?，一方面是他确实?喝多了，另一方面，就是他装的，他想着或许今天?运气好，能碰上顾远。

可谁知，人是碰上了，但事，却没有他预料的发展。

柳舟年居然给他租了房。

他居然只打?算让他在县学学。

虽说?县学的夫也很不错，可那些人，那里能跟京城的夫相提并论。

赵天?齐霎时?有一?被人耍了的觉，只是如今几双睛在他上，他也不好发作，只得装作一副受若惊的模样，“这……这怎么能行，使不得使不得，我之前就住学舍，已经习惯了，柳伯父不用为我破费了。”

“无妨，你既然想试试今年的秋闱，那必得有一个清幽的环境，学舍人多且杂，容易受人打?扰。”柳舟年呵呵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