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序现如今犹如那时师尊安抚他的方式去安抚师尊。

他说，“师尊，我这辈都不会离开你。”

洛尘悄眉宇间的律心纹在谢序每日的安抚再次消散，期间历时两个多月。

生生世世律心咒终归是死在了谢序包意的千言万语里，再也掀不起任何风浪。

岁聿云暮时。

又是一年除夕前夜，洛尘悄想起去年这个时候自己不不顾绑着阿狸就有难以言喻。

谢序窝在他的肩，手里还是抱着那本聊斋小传看得津津有味。

洛尘悄把书拿走，随手扔在地上。

谢序愣了愣，看看师尊，又瞧了瞧地上的书，乖乖地爬到师尊上搂住他的脖亲了两。

“悄悄，怎么啦？”

洛尘悄目光淡淡，指尖抬起谢序的颚，“序儿，书有我好看吗？”

“师尊好看，最好看，我永远都看不够。”

洛尘悄今日好像绪异常低落，“不腻吗……”

谢序跨坐在他上，捧着他的脸吻了一又一，“怎么会腻呢，师尊在我里最最最最最最好看。”

洛尘悄把他推开了些，“去年这个时候，你想跟我说什么？”

谢序转又趴在他，怎么扯都扯不开。

若是可以，他想像块狗膏药似的跟师尊永远粘在一起。

“没想说什么，就是一些幻觉而已。”

洛尘悄心里一，“什么幻觉？”

“师尊想听？”

“赶说。”

谢序轻轻蹭了蹭他的脸，额相贴，“我在异世的生辰日是历六月八，那天的考分数好像是我的唔——”

幻觉。

洛尘悄亲得很凶，撕咬着谢序的脸颊，甚至脖颈。

气吁吁时，谢序才瞧见师尊泪婆娑的模样，他恨不得抡起掌扇自己一两。

说这些嘛。

那都是些很久远的事，久远到谢序自己都不在意了，却还能让悄悄这般伤心……

谢序给他掉泪，一句话也没说。

洛尘悄侧抱着谢序，闷在他的，任由棉被盖住自己的脑袋。

过了好久，谢序才缓缓开，“师尊，在异世的时候，对我很好的，虽然有些时候会凶的，跟你一样，但我知她不会丢我。”

洛尘悄抱得更，他想把他的序儿他的阿狸偷偷藏起来。

谢序不再言语，他知悄悄很很自己，就算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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