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谢序全然不知。

可是话语里难免还是带了意。

手意识去扶住他的腰。

原以为师尊不会理他，可师尊轻轻“嗯”了声，似乎并不意外。

可他没有消失，师尊也好好的。

他心悱恻，肩膀一颤一颤的。

他蹑手蹑脚地爬到师尊上迷迷糊糊沉昏过去，嘴里的低语依旧不停歇。

“不要，不要这样杀我，我看不见你，我，我不想看不见你……谢序……”

“师尊，我来自另外一个世界。”

谢序哄他，拿命哄他。

好多次，很多次。

洛尘悄虚掩双眸，忍不住挤兑他，“你连自己都不知是谁，我生气有用吗？”

洛尘悄微动，无意回一刹，就被谢序扑了个满怀。

“生气……”

“师尊，我会保护你，偷偷保护你……”

寂静的夜里，屋外人声鼎沸，他的声音再大也只会响落在洛尘悄的耳畔。

洛尘悄绷的赫然倾覆来将谢序抱得死死的。

“师尊，你开心好不好？我想告诉你一个秘密。”

谢序又乖又地蹭了蹭他的颈怀，逐渐安心来。

“师尊，你转过来看看……”

谢序在他怀里嘟囔，“我就是谢序，是师尊的徒弟……”

洛尘悄话说一半又不敢再问，他还是害怕谢序会骗他。

“不用你保护，偷偷的也不用。”洛尘悄目光偏移。

他以为这样后果是让他自己消失。

“师尊……”谢序恍然若失，“你不生气吗？”

地狱太冷，师尊不适合与他同往。

“……”洛尘悄的咙里浅浅呛一丝血气，眨溃不成军，颤动着音腔失措呢喃……

他倾怀时，洛尘悄恨不得将他嵌自己骨里日日夜夜重复呢喃且永不分离。

经此一遭，谢序的神气已经不足以再支撑他清醒地陪着师尊。

“……”洛尘悄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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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主系统控制台的所有数据皆因他这一句话说瞬间崩溃。

洛尘悄好像受到了极大的刺激，谢序不得不先松开他。

“师尊，你转过来看看我……

“谢序……”

“我不是他，我真的不会杀你……”

洛尘悄愣了好一会儿，“你是不是知……”我，是重生的。

“师尊，那我偷偷保护你。”

“我就在这里，哪也不去……

哪怕死在一起。

谢序察觉不对，急呼，“师尊，我，我不会杀你，师尊，我不会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