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尘悄的里满是倾厌恶，“呵，你——”

然而枕无心一瞬就匆忙打断他，“但是，如果是师尊的话，那就得另当别论。”

“……”洛尘悄沉默以对，对刚刚他打断自己说话的行为十分不满。

“师尊，看来你这心事还大的，就连将徒儿置于一个濒临死亡的境也不能解决啊？”

枕无心是个聪明人，可在师尊面前，他只是个有力见儿的孩。

洛尘悄偏，微微勾起，“确实不能。”

“师尊，你能否告诉徒儿你遇到了什么？纵是想要徒儿命，也总得让我死个明白吧？”

“为师倘若就是想要你的命呢？你当如何？”洛尘悄站起来背过去，背影凄绝。

枕无心叹了气，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上的灰尘，“刚刚那么一折腾，师尊可有解气？”

这般问话，洛尘悄也知他开始对自己的份有所怀疑。

人不可能一日之间变化如此之大，但心会。

洛尘悄没有回答，反而重复了之前的问题，“你可怨我？”

枕无心抬与他相视，稍顿，笑着平和，“不怨。”

“骗人。”

洛尘悄一直记得他与自己断绝师徒关系时说的那些话。

“洛尘悄，明明有这冲天擎，你还要甘其大苦，我们不想吃这苍生的孤苦，便不与你一程了。”

“无心，你在怨我？”

“没有，弟只是想快些登罢了。”

“骗人。”

那时候的他总想着自己没息，连自己手把手教的徒弟都在怨他不懂这世间。

可他修得本就是无，能有什么？要什么？

自他们一个个拜门，他日日夜夜倾心教他们立世的本领和为人的理，可从来没人回赠过他什么，他怨过吗？

其实怨过，但也只怨过自己没本事留住他们。

现在想想自己还真是傻得离谱，怨自己什么？还怕自己不够清吗？

训竹屋里凉意侵袭，漆黑的角落放四顾都看不到一丁光亮。

自洛尘悄走后连此那抹微不足的靡光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师尊，抱抱我……”谢序蜷缩在角落无意识轻声呢喃，原本禁锢在自己上的铁链也随着洛尘悄的离开而断裂。

系统不知他在讲什么，但作为一个很完的系统，随时关孤寡宿主是很有必要的。

【宿主，你觉怎么样？上有没有什么不适？】

“要死了。”谢序被这小东西吵得没办法休息，它这张闭就是一顿洗脑，实在嘴碎。

【宿主啊，你这样威胁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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