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的，她都了，该报的仇，她也差不多报完了。

如此过了几天，褚映玉理起公文来越发的娴熟。

她缓缓地说：“我不太记得清楚了，依稀梦到一个人，她看着很熟悉，朝我笑得很开心呢，说我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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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在一山脚停。

“是什么？”他问。

在她的动时，陆玄愔就察觉到她醒了，低看她，温声询问：“怎么了？”

陆玄愔先是给她拢了上的披风，然后护着她上山。

他没再多问，将她拥在怀里，温宽厚的大手一一地轻抚着她的背，想哄她再睡会儿。

天气沉沉的，因为雨，地面，路并不好走，幸好有雍王府的侍卫在前面开路。

钦天监那边虽然看好了迁坟的日，却是在三月份，还需要等一等。

是以孟蓉的坟还没迁走，仍在这边，是一座孤坟。自去年得到消息时，雍王府便特地派人过来修坟，让它尽量不显得太过寒瘆。

这附近没什么人家，周围是一片密密麻麻的树林，远有延绵而去的农田，在雨的泽，田地里一片绿油油的青草，充斥着早的气息。

然后，褚映玉又变成了帮他读公文的人。

特别是她上辈练字时，还被他手把手地教过，甚至能模仿他的字，达到以假真的程度，是以几日过去，居然没有人怀疑这些公文上的批注不是他写的的，而是自她手。

褚映玉呆愣半晌，说：“王爷，我刚才了个梦。”

上山的路其实早在去年就有人特地整来，一直通向山腰一座孤坟。

就算现在为了她，同样不让自己的衣服薰香，他上的味儿也没散多少。

一行人沉默地上山。

沉的天空，被雨泽的山脉碧翠如洗，烟云笼罩，似是山中有灵，沉默地凝望着山来客，又似在目送他们离开。

闻言，陆玄愔心里有几分明悟。

陆玄愔特地看过她理的公文，发现并无问题，满意地颔首：“不错。”

陆玄愔将车里的人抱了来，宁福儿和苏媃在旁打伞，挡住那细细密密的雨。

她在心里说，你的女儿不枉重活一世，这辈终于揭穿他们的恶行，没让他们占到什么便宜，也算是成功了，是吗？

。

她看起来有些愣愣的，好半晌都没说话。

祭拜回来，褚映玉的绪明显不。

现在她有了孩，这辈走上一条与前世截然不同的路，她会过得更好。

当年他们将孟蓉葬在这里，随意地在山里挖了个地儿就将人葬了，也不什么风不风。

正是这不算太烈的清冽的气息，让她觉得还能接受，每次靠着他时，总能睡得十分安稳。

褚映玉默默地祭拜，告死者，带来那三人已经伏诛的消息。

陆玄愔有些担心她，特地在家里陪她，就算要理什么公务，也让人将那些公文、宗卷等送到房里，并不避讳地当着她的面理。

褚映玉转看向车窗的方向，车窗的帘放，无法看清楚窗外的景。

读完公文，还要帮他理起公文。

褚映玉往周围看了看，又看向那被细雨打的树林和狭窄的山，说：“我们走罢。”

山间有风过，冷风裹挟着冰冷的细雨，飘洒在脸上，她仰起看向灰的天空，似是连天空都在哭泣一般。

若你泉有知，应该会欣罢？

许是他数年如一日，衣服都是用这香料来薰染，日久天，他上也沾染上那味儿，久久不散。

褚映玉看着这座孤坟，心里说不是什么滋味。

这也是他的有意为之。

原本寄还想将她衣服也薰上同一类型的香料的，哪知薰上去后，效果却并不好，褚映玉只穿了一次便有些受不了，让她别薰了。

往山走时，褚映玉没忍住回看了一。

褚映玉心里涌起些许酸涩，又有释然。

看到那座明显被人修整过的孤坟，褚映玉的神一顿，然后缓步走过去。

这附近没有路，车没办法上山，只能在这里停。

今儿门只是去祭拜，她穿着打扮以清淡为主，发随意地绾起，甚至没有佩任何首饰，素面朝天，如同一朵芙蓉般净、清，又有说不的清雅柔和，格外动人。

褚映玉却没了睡意，默默地靠着他。

陆玄愔倒了杯温喂她，等她喝完，又为她整了整颊边的碎发。

褚映玉嗯了一声，在他的搀扶中离开。

突然，熟睡中的人微微一动，缓缓地睁开睛。

直到祭拜完，陆玄愔见她上的披风被雨淋大半，她的手也被冷风和冻雨淋得冰冷一片，嘴发白，心一，握住她的手：“走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