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尽量跟他考一所大学吧。”

喻沉留意着贺臻的动静，煞有介事地解释：“我们话剧团很忙，我去帮大家买，顺便去看一老大打篮球。”

“嗯，我知，试一试。”

说着说着，两人并肩走教室。喻沉一就望见正在喝的贺臻。想起黎夜刚刚的玩笑，他睛心虚一垂，回到座位上故作忙碌地整理铅笔袋。

黎夜轻笑：“逗你呢。”

黎夜抬起，缓缓舒展腰：“你将来准备去哪所大学？贺臻呢？”

“小鱼，你话太多了。”喻沉说不过，脆不搭理肖钰，一门心思放在语文课本上。

“抱歉。”黎夜双手背后，与喻沉漫步在两侧的梧桐树，“万一被你喜的人听了去，他该吃醋了。”

换好衣服，喻沉跟黎夜匆匆回班，顺便一起讨论项目课题汇报的事。

喻沉认同地：“对，这样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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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沉张了张嘴：“老大他不是善妒，每个小孩儿都会有占有。有的是对玩，有的是对吃的，有的对人。”

：“行，没问题。”

他忽然靠近喻沉：“那我能追你吗？”

“你别说，那是我话剧服。”

“胖沉沉，你刚才行啊你。”

肖钰虽然没在现场，但已经听完何之安绘声绘地叙述。他站起，够着喻沉的耳朵嘲笑：“听说你还穿王服了？不知的，还以为你要跟贺臻求婚呢。”

喻沉一五一十：“我老大想去哈佛或者麻省理工，至于我…”

“啊？没有啊！”喻沉没料到黎夜问得这么直白，吞吞吐吐解释：“你怎么突然这么说？”

黎夜：“这两所学校不好考。”

黎夜很认真，待喻沉说完，低声问：“你们俩是在一起了吗？”

喻沉不喜这玩笑，轻轻皱着鼻：“怎么能用这事开玩笑？万一被人听见了，该闹误会了。”

黎夜鼓励他：“加油，你很聪明的。”

“谢谢了。”喻沉回以微笑。

肖钰戳破他的漏：“礼堂离篮球场那么远，怎么会是顺便？”

“其实我想跟你朋友的，但是有贺臻在，他不愿意我们俩一起玩儿。那时候我就觉得，谁家小孩儿这么善妒？”

“你别开玩笑！”喻沉连忙躲到老远，神无比定：“我有喜的人了。”

黎夜：“所以你们没有在一起？那——”

“老大帮我梳理好论文框架，让我投稿试试？”喻沉絮絮叨叨讲着贺臻教给他的研究思路，毫无保留地分享给黎夜听。

黎夜没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说起幼儿园和小学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