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归他叛变了！”白勿澄手掌大的指甲在地面勾画，大的划痕目惊心，“扶竹，你要相信我！”

怒吼和玻璃砸在墙上的声音从楼上响起，考生们顿时没了声，害怕又不理解地面面相觑，跟着考官走古董店。

“你说陌归害了你，可是你们又没有仇怨，他为什么要害你？”扶竹坐到一边椅上，抱着茶壶取，“不是我不相信你，而是凡事要讲究证据。”

“那，原来的妖怪呢？”

白勿澄现在的积太大，他每动一地面就要抖了一次，扶竹被颠簸得难受，摆手说：“别摇了别摇了，我相信你！”

“什么？”扶竹以为自己听错了，歪了歪问，“谁是谁的心腹？”

扶竹眨了眨睛，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歪着问：“他是谁？”

扶竹：“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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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殷的心腹不是只有他和玉玄吗？

“白勿澄。”这句话不是帝髯说的，而是妖怪，他趴在地上，用鼻蹭了蹭扶竹说，“我被陌归暗算了。”

“怎么说？”

白勿澄闻言顿时安静了来，目不转睛盯着扶竹，想让他给自己申冤。

“因为陌归是方倚的心腹。”帝髯突然说。

“我说的都是真的！”白勿澄看扶竹的犹豫和不相信，痛苦地捶顿足。

“扶扶，白勿澄说得一切都是真的，陌归他一直在骗我们。”帝髯走到扶竹面前，“还记得我们第二次前往黄符街时落棺材的事吗？”

“被他杀了。”白勿澄痛瞳孔放大，中恐惧和愤怒，咬牙切齿，“他杀了它，然后把我放那妖怪的牢里！”

他当时差以为自己要死了。

戏殷的曾经

扶竹愣愣地望着帝髯，目光不由瞟向陌严房间的方向。

“我去上面安抚一陌严。”方倚也知自己继续待去只会给扶竹添麻烦，找了个理由就匆匆离开。

陌严和陌归都是扶竹捡回来的崽，突然告诉他自己的崽杀了人，还陷害了亲人，第一个反应怎么也是不敢置信。

“其实当时是他和戏殷故意谋划的。”帝髯继续举更多的例，“包括他经常消失，在狼人杀游戏中开枪杀死我，以及他现在的去向，这些都是证据。”

等所有人都走完，帝髯才指着妖怪介绍说：“他是白勿澄。”

“我醒后整个人迷迷糊糊的，然后陌归来到我的棺材前，说你们被戏殷抓了地府，上就要油锅。”白勿澄说到这里顿了顿，表愤恨，“可我跟他到了地府，他却让人把我关地牢，然后还把我变成了一个妖怪的模样。”

是啊，陌归……陌归他现在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