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儿大年初一结婚，听鬼差说是个善良的姑娘，我啊，也算是无憾了。”

帝髯看扶竹的低落，主动提去奈何桥游玩。

他只是害怕自己看不见天亮的那一刻。

“你还吃？”扶竹好奇地问。

鬼都是没有白天的，它永远于极夜中，唯一能分辨时间的只有沙漏。

“引魂使大人新年快乐，要买祈愿灯吗？”

一路上张灯结彩，大家都在互相贺，笑容满面，喜气洋洋。

“很久没回来了呢。”扶竹站在窗前，看着繁华的街眸微眯，“也不知一次回来，又是什么时候了。”

黑的天空被天灯占据，一个个携着愿望的孔明灯向无际的黑暗飞去，鞭炮和铁打亮这个灰调的世界。

“还记得那个夏天……”

海中的鲨鱼和盘鱼互益互生，但当盘鱼的数量过多，鲨鱼还是会残忍地将它们抛弃。

一行人在一家还算正规的客栈榻。扶竹和帝髯一间房间，至于睚眦，他一个人一间。

黑夜太白天太短，凛冬又过于残酷，如果太不能如约而至，他会不会死在黎明前夕？

他不知，他也不想知。

“地府不属于戏殷，他只有代理权，日后这个地方属于谁，还是一个没有答案的谜题。”帝髯走到扶竹后，为他披了一件披风，“扶扶，天总会亮的。”

“我家孙女考上大学啦，她可是我们家的第一个大学生呢！”

“不可能，只是觉得丢了浪费，拿回去给饕餮吃。”

而当自己成为一个烦，成为一个阻碍帝髯前的生时，他又会不会抛弃自己呢？

扶竹黯然地低：“我明白。”

扶竹抿，笑容苦涩。

“哦～”扶竹了解地敛眸。

扶竹侧耳默不作声听着，直到声音逐渐模糊，他才收回注意力。

……

他把秽扔垃圾桶，然后用纸巾把手净，最后凝视了糖葫芦一会儿，用法力把它包裹住怀中。

心的珠恶心得天旋地转，恨不得当场把胃翻来洗洗。

扶竹本想拒绝，但拗不过帝髯和睚眦的双重劝说，只好无奈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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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是生，鬼都就是死，它们是一张图案相反的卡牌，除了习和天气不一样外，大多和人类世界一样，会雨会打雷，必要的时候地府人员还会组织一场人工大雪。

“现在孩们都成家了，我也不想给他们添麻烦，只是有些舍不得，舍不得就这么忘记他们了。”

还真是兄友弟恭啊。

托梦厅人山人海，依稀能听清他们骄傲地炫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