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没有别的意思。”方倚放低姿态，请求说，“只是都说帝总见多识广、实力非凡，因此我想央求您帮我调查一里面的成分，您放心，我们海族的事了问题我们海族自己担着，不会让您陷囹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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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谢谢你。”方倚接过扶竹递过来的矿泉，用它清洗发。

“抱歉，我不到。”帝髯不带片刻犹豫地拒绝，“我来这里已经是破格，没办法再手更多的事。”

这可把饕餮整懵了，眨睛掏着耳朵问：“你说什么？”

“脏死了。”饕餮嘴比钢板还，动作却铁汉柔，拉起方倚后撕衣角，给方倚拭污泥，中间不忘骂骂咧咧地抱怨，“别人都是清芙蓉，你倒好，标新立异来个泥石楠！”

“好了。”扶竹打断两人的争吵，碰了碰方倚的肩膀，“警察要来了，这些人鱼你能理吗？”

方倚对饕餮的骂言不为所动，等对方完后礼貌地说了句“谢谢”。

“什么东西这么滂臭……”饕餮抹脸上的泥渍，眯去看钻来的东西，当看见趴在井边一脸惊魂未定的方倚时顿时火了，“我说方倚你有病啊，你一条鱼去钻什么，当自己是泥鳅啊！”

率微乎其微。

饕餮用力搓睛，住方倚的审视，然后猛地开：“假的，你是假的，真方倚不会说谢谢！”

“可也不能放任他们不。”作为引魂人，扶竹最厌恶的便是死人，如果真要发生战争，他就别想睡安生觉了。

饕餮从地上站起来，他拍拍上的灰，不以为然地摆手：“人类不可能带走人鱼，方顾可不是吃素的，先不提份，就说他与东海龙族关系甚好，恐怕到时候不到人类自己起讧，世界先得来个人鱼大战。”

帝髯神冰冷地看着方倚：“你不妨直说。”

扶竹接过药盒研究，他也看不懂人类的药，于是求助地看向自家老攻。

帝髯低眉思索对策，他沉思间，一阵咕噜声从不知名的地方传，三人茫然地面面相觑，分散开东张西望地寻找，然后把视线落到不断冒泥泡泡的井盖上。

方倚破天荒没有回怼饕餮，伸手喊：“拉我一把。”

“或许会拿去研究。”帝髯思考说，“然后被其他国家争抢，最后引发战争？”

“不能救，也救不了，他们被时间注药，就算回到海中也会伤害其他人鱼。”方倚从怀中拿一盒药剂，“这是我在夜总会地室找到的，我只是一只人鱼，不认识里面的成分。”

饕餮壮着胆上前，翘着兰指掀开盖，而后被突然冲来的方倚吐了一脸泥。

方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