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自己要求的。”帝髯笑着起，他把罩往上提了提，“你叫什么名字？”

几分钟后，一个由夜明珠成的小人现在泥人店前，他嘿咻着扭了扭腰，像海草一样灵活的扭动。

“不需要我帮忙吗？”帝髯起跟在小家伙后。

“杜训去再收拾。”帝髯提了提被扶竹扯松的罩，“我会保护你，别怕。”

不喜人抱？帝髯不以为然，明明附小泥塑时天天嚷着要抱。

“竹泥人店，电话1951……唔，被糊掉了。”扶竹扯介绍，笨拙地往帝髯手上扔，语气中藏着委屈，“帝伏，我看不清。”

“扶竹。”

扶竹隐隐猜到了帝髯话中所指，他估摸着夜明珠一个小人倒也合适，于是转问杜训：“真的吗？”

“我不要人抱的。”扶竹抬起小脸，“我不喜人抱。”

“我的人死了。”扶竹扯了扯帝髯的衣服，不满地控诉，“你是查的吗！”

不错。”帝髯给杜训使了个，“我师父多才多艺，他雕刻的小人栩栩如生，不仅如此，他还会转魂的方法，就是将一个人的魂魄转移到另一个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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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髯蹲在台阶上溺地看着扶竹，等他停伸展运动后才笑着伸手。

“咳咳……”扶竹被帝髯的自称呛到，他珠转了转，嘿咻着上肩膀，掐腰说，“这是你自己要求的，我可没有迫你！”

果然还是这么撒。帝髯抿无奈地笑，接过介绍牌看了看，发现电话及地址的分被赛笔无的糊掉。

于懵的杜训：……他有拒绝的权利吗？

帝髯低不语，泥人店的光线黯淡，而坐在肩膀上的小人不断散发着荧光，让他得以看清前方的路。他走着走着忽然停，抬看着墙上店的介绍牌。

扶竹睨着面前的大手扬起眉，蹦跶着绕过帝髯泥店。

他几步走到扶竹前面，蹲指了指肩膀说：“我不抱你，我当你坐骑。”

“扶竹？很好听的名字。”帝髯环顾四周，抬瞟了发着荧光的扶竹，垂问，“扶竹有伴侣吗？”

“可是我们也不去呀。”扶竹将帝髯的转过去，指着不知何时关上的卷帘门说，“我们被困住了，杜训不要你了。”

“我才不会怕呢。”扶竹上旁边的柜台，伸脖与泥人大瞪小，骄傲叉腰，“没有我漂亮，都没有我漂亮！”

“我也看不清，不过这些不重要。”帝髯摸了摸扶竹的，看着空无一人的泥人店说，“我们或许要无功而返了。”

“明明我更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