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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镜中的扶竹，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突然，一阵难以忍受的痛袭来，连同般的记忆。

“难不成坐以待毙？”

帝髯抬凝视戏殷：“如果你骗我呢？”

睚眦兴味盎然地盯着帝髯，注视了几秒，把目光放回手中的剑上：“可惜现实总是事与愿违，底层人的咒怨换不来天神的怜悯。”

“一切未定。”

他以为他会看见自己刚登基时的场景，没想到溯回镜现了一张让他始料未及的脸。

他失神地望着镜面，手鬼使神差地放了上去，然后霎时间雾气消失，漏碧蓝的镜面。

宵晖立刻会意，靠近帝髯消失在围绕他的黑雾中。

“害人终害己。”陌归看着轻轻泣的扶竹，温柔他角的泪，中是不符行动的冷厉，“戏殷他早晚会遭报应的。”

不知为何，心脏隐隐痛。

“呵，好好享受记忆的回归吧。”戏殷神幸灾乐祸，朝宵晖抬了抬。

“这三滥的事我不会，算了，给你。”戏殷过去拽住扶竹的发，把他推给了陌归。

“他不一直是死人吗？”睚眦目光沉，望着黑雾中痛苦的帝髯，眸眯起，“养蛊嘛，胜者为王……不过，如果是宵晖获胜最多失去扶竹，但要是帝髯获胜，那间可就要生灵涂炭了。”

“镜本确实没问题啊，镜的功能就是这样的。”睚眦托着，微微皱眉，“只是没想到影野心这么大，看来事麻烦了。”

帝髯闻言纠结地拧起眉，他想知晓自己的前世，可又害怕忆起前世会牵连到自己的今生。

方倚咽了咽：“那、那帝髯会死吗？”

溯回镜落在地上，破碎后化为一阵黑雾缠绕帝髯。

睚眦暗眸光，指腹拭过剑锋：“弑神便是了。”

“帝髯，”戏殷见帝髯迟迟不决定，索了一剂猛药，“你要是看，我就暂且把扶竹给你，让你们过段安生的日。”

睚眦盯着溯回镜说：“你要看就看吧，我帮你检查过了，上面没动手脚。”

陌归愕然地看向睚眦，而后默默收回目光。

清虚实。

帝髯见此垂，开始履行易。

帝髯捂住痛苦地后退：“不、不是这样的……”

“你不是说没问题吗？”看着痛苦的帝髯，方倚慌地质问睚眦。

不听话的东西，本就没留的必要

帝髯盯着溯回镜，微微回神，他把手从镜面上移开放到。

在扶竹安全前，他必须得活着，为其阻挡风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