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脸红，手中的鱼比上一次多了一些，也不知是不是扶竹的错觉，他觉得对方气息更稳固了，像是有了实一般。

他脚无法移动，但手上的微动作倒还能勉行，他竭尽全力推开少年，牙齿咬在上，希望用这自残的方式将自己唤醒。

扶竹失神地想，他迈开步，竟鬼使神差地朝少年走去。

扶竹嘴角渗鲜血，脸上印着通红的掌印。他受着阵阵的疼痛，心中对少年的厌恶加剧：“别碰我，！”

一人没事，两人就得不偿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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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终于愿意靠近我了！”少年面红，晴曛而的光如祂的抚摸，将他的脸线条衬托的更加柔和，“过来，扶竹，过来，到我这里来。”

扶竹望着自己不受控制的，心中惊讶，想要停住，可就是不受使唤。

扶竹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他沉凝片刻，声音冷冽说：“你不是我。”

也不知那个笨会不会来找他，不过雨这么大，还是不要来找他了吧，他很聪明的，可以自己找回去。

这还是他第一次叫他名字。

少年小心翼翼地抬，手环住曲言的腰，跟小狗般在扶竹颈间蹭了蹭，带着鼻音回答：“帝髯。”

“你别挣扎了。”少年微微低着，尾轻轻往上挑，“你不去的，外面有什么好，不及我这里万分之一。”

“气。”少年虽这么说，动作却是轻缓了些许，“扶竹，答应我，杀了他好不好？”

“你不是。”扶竹狠心地重复，并厌恶说，“我不知你是谁，但请你以后不要来找我了，我讨厌你！”

扶竹不知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

话题跃度有些，少年一时有些发愣，等反应过来后暴躁地住扶竹肩膀，大吼：“我是你呀！你是我我是你，我们是同一个人啊！”

在扶竹即将靠近之时，少年一个箭步冲过去，他靠在扶竹肩，贪婪扶竹的香，怔般喃喃：“扶竹，我好你……我好你啊！”

“你来了。”少年伸手手，他的笑颜一如上一次一样动人，“过来，扶竹。”

“杀了谁？”扶竹轻笑着垂眸，笑不达底问。

当看到熟悉的园时，他便知自己梦了。

雨这么大都能睡着，他上辈一定是个瞌睡虫。扶竹自嘲地笑了笑，向鱼池旁的少年看去。

“讨厌我？你竟然讨厌我！”暴怒的少年抬手直接给了扶竹一耳光，“你不能讨厌我！我命令你不许讨厌我！”

扶竹垂，他脸上先是闪过抗拒，随后又过无奈，轻哼着提醒：“你疼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