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星然将其中的菱形的耳钉取了来，的举起手，虚空的安在空格的左耳耳垂上。

“这是分清你和我的东西。”樊星然。

“什么？”空格不明所以。

樊星然将三角形的耳钉放在了自己的右耳上。

“你喜我的样，想要变成我的样，对吗？”樊星然还记得当时空格用自己的模样站在他前的时候，“这样以后你变成我的模样，我们就用耳钉来让他人区分我们吧。”

空格沉默了。

睛看向他。

“我说过，无论你是什么模样我都不在意。”

即便是真的和他一样，樊星然看到的也只是在外貌之的，绝望神的本质。

“所以，我想你保留你喜我的样。”

人类为什么会成为众多神明的选择呢。

他们思维过于丰富，会对不同的环境在心境上发生变化，会怨天尤人，会分裂，甚至每一个个都过于自由，毫无秩序，毫无信用，是和创世神的完全不一样的类别。

绝望神，厌恶着所有的被造，包括人类。

但是作为人类的樊星然。

让绝望神理解了为什么人类会成为选择。

而厌恶一切的绝望神，第一次认为自己选择了人类是一件正确的事。

樊星然不知空格为什么始终在看着他。

“怎么了？”樊星然迟疑着，拿着耳钉的手企图缩回来，心里怀疑是不是自己这样的法让空格不兴了。

然而空格突然握住了樊星然的手腕。

樊星然仰望着对方，空格此时弯腰，将空格握住耳钉的手碰到了他的耳垂上。

“现在不适合，你的耳垂很奇怪又很厚，不上。”樊星然笑着说。

“我可以放大它。”空格说。

樊星然悄悄松了气，看来空格是喜的。

“现在还没有东西可以打耳吧？”樊星然没有打耳的机，也没有打耳的经验，“这些只是礼，要保存起来，是为了未来……”

“现在给我上吧。”空格却说。

樊星然的声音戛然而止，后而哑然失笑：“这么开心吗？”

“嗯。”那张面无表的怪脸上，樊星然可是无法分辨是不是开心的。

“那就等一吧，我搜一打耳的方法。”樊星然。

“就这样。”空格偏，鼻尖甚至蹭到了樊星然的发丝上，“用你最大的力气摁去就可以了。”

樊星然一愣：“这怎么可以？”

“为什么不可以？”

樊星然推开空格，眉皱起：“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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