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星然没想过这居然是这么复杂的事。

但是好像也不是不能理解。

谁也不知这个书桌最后会被使用多久，如果被他放弃了，会变成二手书桌卖去，还是会直接报废，这些都是很难预测。

“气运真是神奇的东西。”樊星然喃喃，“在你中的世界是什么样的，我突然很好奇了。”

：你要看吗？

“不，不用了，不要给我看。”樊星然立刻拒绝。

如果每一样东西都有它独特的气运，那对空格来说是一直在看着的造中，都是完全不同的气运。

这窥破了一切的毫无新鲜的未来，樊星然是不想经历的，还会怕自己如果尝到了神的视角，却突然陷了全知全能的觉中无法自了怎么办。

神不是这么好的，樊星然也能想象到神和造恋之后，会现堕神的况了。

只是比起去改造空格的世界，樊星然更希望陪伴的是空格本，所以他选择不去了解。

“每次家里都会准备不少笔，中的时候每天都在写练习，可就算这样这里还留了很多。”

“中的课本，给你看看我的笔记，我的笔记的很好，其实也是想如果有人愿意借我的笔记，我也会给他们借的，只是从来都没有人来借我的笔记。”

“床很舒适，乔家经常会帮我重新换被芯，总是很柔，至少我一直都能睡个好觉，只是……”

樊星然絮絮叨叨的和空格说着在这个房间里经历的事。

樊星然说着说着，却望着自己的房间，突然觉得有些陌生了。

从来都不曾认真仔细观察过的，习以为常的一切，原本以为空的什么都不曾留的地方，可实际上却是括着他所有的过去，和留了习惯的痕迹之过去一一滴记忆的积累。

“十八岁那天，爸爸销毁了我所有的日程表。”樊星然突然喃喃，他低看着手机，“但是现在我居然还很怀念那些日程表，毕竟是我以前曾经日复一日在的事。”

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居然会怀念那迫着他的日程表。

可樊星然摇了摇。

“我不是怀念日程表，而是想给你看看过去的我，不是什么事，都想让你看看。”

：我看到过。

樊星然眨了眨睛，问：“你是说初次神陨之地的时候，你看到了我的过去吗？”

：嗯。

“那你知在那些奖杯里，有一个是为了结樊衡而专门颁给我的，是哪个吗？”

：从左到右从上到，第二排第一个。

樊星然张了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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