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认为你现在的变化是好的吗？”

“那你能定义我现在是好是坏吗？”樊星然反问。

因为樊星然的突然反问，樊星运突然哽住，没能立刻回答。

“我从来都无法确认自己在的事是好还是坏。”樊星然对樊星运说着，“但是至少现在我选择这么。”

樊星运似乎是从来都未曾见到过这样的樊星然。

他现在的表，比看到了樊星然放在台上、挂在挂钩上、在屉里的那些用来召唤的奇怪的时还要陌生。

樊星然并不会在樊星运的面前太过表现自我，在他不知什么是自我的时候，不想影响他的弟弟。

只是现在，樊星然并没有隐藏自己。

在这里。

他过的很好。

因为他的恋人，和在边陪伴着他的人……动植。

“我并没有和你解释什么的必要，我现在告诉你只是我并不想隐瞒。”即便空格无法见人，樊星然却依旧想要宣告空格在自己边的地位，“他是我的伴侣，我只会告诉你这件事。”

樊星然在话音落后，发现自己居然也悄声无息的松了气。

在朋友面前承认，和在家人面前承认是不一样的。

家人，是完全不同的存在。

是樊星然甚至提心吊胆的，也在悄悄维系的人。

只是现在，樊星然好像拥有了一些，说不明不清的勇气。

“哥。”樊星运的声音放轻了，他看向樊星然，“你真的好了不受到什么困难，都要和她继续去吗？即便被爸爸知了，爸爸反对吗？”

任何困难。

会有很多困难吧，毕竟是神。

现在仅仅是连一个召唤都困难无比，樊星然很难保证未来会有什么样的变化。

但是并不是没有勇气，这样就比起曾经的自己，要好的太多了。

“嗯。”樊星然应了。

樊星运的肩膀塌了来，他的神因为困倦和震惊而略显苍白，因此而显得萎靡不振，仿若遭受了大的打击。

如果是曾经，樊星然觉得自己会歉，因为让他的弟弟失望了。

只是现在，樊星然不会这么。

现在的他，是空格喜的模样，他不想让空格喜的模样，去和他人歉。

“哥哥你变得好奇怪。”樊星运只是说，“电视剧那些只要谈恋就变得无脑的设定都是真的，我亲见证了。”

电视剧……

樊星然想到了自己最近一直在看的那些七八糟的小说，想到里面的人的恋脑，真的开始对标自己，然后心逐渐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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