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到樊星然的话后，空格微微的动了，他抬起了。

因为这个动作，连带着整个像是拼凑合起来、支零破碎的-都在晃动，这个视觉效果过于震撼，樊星然背脊发麻，整个人都绷了起来。

可空格则是朝他伸了手。

手指的指尖轻轻的略过樊星然的脸颊，像是被一滴雨划过。

“今天你很好看。”空格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着，“很帅，很漂亮。”

樊星然突然觉到了熟悉的，只来自空格的安全，那潜藏在-的恐惧，仿佛瞬间消散了一些。

樊星然稍微活动了--，也没有那般僵，寻找到了呼的节奏。

大抵是因为察觉到即便是如此恐怖的状态，空格也始终是空格，不需要他防备，心底彻底放松了的原因。

滴答——

突然有声音传来，樊星然低，看到了在地面上滴落了血，但是很快就消失了。

“你在血吗？”樊星然突然意识到，好像空格说刚刚才被奇迹神攻击过。

“嗯。”

“没关系吗？我去买绷带来。”樊星然立刻说，意识的要转，却被抓住了手臂轻而易举的止住了离开的步伐。

“没关系，只是奇迹神故意对我的报复，但是血和血，对神而言毫无意义。”空格喃喃，语气中是满不在乎，“不要在意。”

樊星然看着空格，对方握着他的手臂上，还在不断的血，然而在滴落去后又很快蒸发在了空气中，消失的无影无踪。

“真的没问题吗？”樊星然也不确定人类的绷带和止血药能不能对神的-起作用。

“嗯。”空格。

樊星然看着空格握住他的手。

这只手冰凉、。枯，没有任何生机。

但是……

“绝望，你发现了吗？”樊星然喃喃。

“什么？”空格问。

“虽然你抓住了我，离我很近，但是我没刚刚那么害怕。”樊星然用另外一只手，握住了空格的手指，“好像能适应。”

天边的晚霞，大概是发现自己即将消失，努力的将最丽的颜留在落日之前。

在一片温的橙光芒中，覆盖了空格。

“如果是真的，就好了。”

空格说。

樊星然只是一个人类，现在就去接受空格的这一副被塑造的超脱了人类范畴的恐怖模样，很是艰难。

只是因为知这是空格，才愿意驻足在这里，去努力的捺着心的恐惧，去直视、去适应空格的模样。

“我会接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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