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星然也没有反驳。

“那都是遇到的什么样的debuff啊？”樊星然有些好奇。

樊星然只是回：“只学过简单的际舞，再多就不会了。”

樊星然问：“你很想看到异像？”

“因为……”樊星然喃喃，“可能真正的经历过绝望，才会懂得珍惜重要？”

樊星然沉。

白杨虽然吐槽，但是压低了声音，显然也不想让周边的人听见。

但是一个都没遇到过。

“嗯。”

“我什么时候都有空。”白杨扬眉，冲着樊星然笑，“你今天要请我吃饭吗？”

“今晚你有空吗？”樊星然问。

好几，问：“你是不是学过舞蹈啊？”

“应该说在研究所里的人都想看到异像吧，只要我们有足够多的资料，就能研究神陨之地，现在全是个人化的debuff基本研究不什么来。”

“嗯。”樊星然，“你想吃什么？可以菜。”

“那研究所里的人没人能看到异像吗？”

“说实在的我真不理解为什么一群人喜跑到这里来验痛苦的觉，我每次去都觉自己快死了。”

白杨既然在这里呆了很久，工作又是确认真伪，去过神陨之地的机会肯定会特别多。

“遇到过很多，也遇到过重复的，瞎了、聋了、哑了都经历过，也遇到过那生死劫类型的，但是我每次去都会录像，但是我没有一次能见到异像的debuff，能看到另外一幅场景的人都是神陨之地的天选之吧。”

白杨将手中的香烟在一旁的垃圾桶上熄灭，嗤笑了一声：“你想的太好了，人可是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疼的动。”

“那你姿态好的啊，端正，也显得脖，就算罩挡着也能看来是个帅哥。”白杨瞅了樊星然的脖颈好几。

“谢谢。”樊星然接受了白杨的夸奖，在白杨闲着无聊看向远的时候，鬼使神差的问，“你在这里这么时间，去过神陨之地里很多次了吗？”

虽然研究所看上去只是个简单的临时搭建的场所，可人数也不少，研究人员、调查人员、后勤门、医疗、警卫等等满打满算也有百十个人了，这个数量应该比得过丰守市的某门在编人员总数了。

会不会是因为他们是带着期待神陨之地的，而神陨之地所呈现的应该是害怕，畏惧，会导致人绝望的debuf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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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白杨懒洋洋的，“那真是少数中的少数才能遇到的吧，至今为止都只有寥寥几张图片在网上传，你准确的来说也算是异像，但是没有什么值得研究的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