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樊哥，你每天上班，午给我补习，你有时间陪嫂吗？”晚上给张姣姣补习之后，张姣姣突然问。

“……？”樊星然愣了一。

“你和嫂异地恋，肯定要有很多时间聊天吧？可总觉得看不你在恋，你也不发朋友圈，也不和嫂换侣像，你俩都没时间在一起玩游戏，嫂难不会闹脾气吗？”张姣姣咬着笔，一边和樊星然说着。

樊星然偏看向张姣姣，虚心询问：“我要怎么，才能谈好异地恋？”

樊星然觉得他和空格很可能算不上是异地恋，但是却也的确没办法在一起。

所以至少……

能一些异地恋的恋人能到的事。

“平时你给嫂外卖吗？”张姣姣问。

樊星然摇，他不知空格的地址。

“那你给嫂过节买礼了吗？之前的人节送个啊巧克力啊啥的应该有吧？”张姣姣说。

樊星然移开了神。

“我的天，小樊哥，人节那天我都给你巧克力了，你难都没想过要给嫂给一份吗？”张姣姣声线上扬，显然本很震惊。

樊星然的确没有想过。

甚至……

连在恋的觉，也是最近才有的。

樊星然即便在大学之前，都没有和朋友相过的机会，更不会考虑这些复杂的节日。

“那游戏你至少给送过礼吧？”

樊星然抿：“以前玩的时候，倒是有想着给朋友送过，只是和他玩的时间不多，就没有送。”

樊星然的声音越来越小，也察觉到自己对空格的关注实在是太少了。

“那连麦？”张姣姣脆降低了标准。

“有。”

“早安晚安，每天聊天？”

“有。”

“……小樊哥，你这嘴上天天说说就把嫂哄的三迷五的，这不就是完全不负责的渣男行为吗？”

樊星然居然心虚了，望向别。

如果可以，他很愿意给空格礼。

只是没有这个机会。

不知空格的住址，不知空格的喜好，不知可以给空格什么。

“啧啧啧，小樊哥，你真是心大，嫂也是看得开。”张姣姣直接拍了拍樊星然的肩膀，一副樊星然已经无药可救模样。

樊星然也有些窘迫。

回去租房的路上，樊星然停了脚步。

他能什么，至少让他看上去像是在恋中的人，至少让他和空格可以更像侣。

哪怕只是简单的行为也好，只要能表达一些，就行。

樊星然带着冥府门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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