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好几个对不起，樊星然那边没有打断他，张乐乐却很忐忑。

而在他停了歉之后，才听到樊星然的声音。

“让我看看帖吧。”

樊星然挂断了电话。

冬日里从暗仄的天空上缓缓落的第一丝细雪，掉落在了他的睫上。

轻柔的，细密的，很快就化了。

雪白的天空夹杂着灰，昭示着一场即将到来的雪。

樊星然吐一浊气，看着呼在寒冷的冬天化作白雾，很快的飘散开来。

明明穿了足够厚重的衣服，可却还是觉正在被寒冷剥夺温度。

樊星然重新拉上了罩，转向着一旁还开着大型超市，走了去。

一门之隔，室的温迅速的让-回温。

樊星然搓了搓双手，将因为在寒冷的气温中接电话而冻红的手指，着恢复些温度。

温后，手机才重新听从他手指的作。

在空格的聊天框上方，张乐乐的聊天框突兀的占据了第一位，发来了不少信息。

在一堆歉和请求赎罪之间，夹杂着一个链接。

樊星然先回复了张乐乐的消息。

然：不用一直歉，我并没有和你说过不可以这么，你也没有恶意。

乐天派：可是错了就是错了，至少得让我弥补。

然：没关系，我会想办法。

乐天派：是我的问题，给你带来了大-麻烦。

然：别担心，我会理的。

樊星然的心中，并没有怒意。

乐天派：可是我真的……我都知怎么跟你说了。

然：我没有责怪你。

然：放松，我看看帖。

然：冷静一些，没关系。

乐天派：……

乐天派：对不起。

然：我接受你的歉。

乐天派：……

乐天派：嗯。

等到张乐乐的消息沉寂了十秒后，樊星然才划到了最上面，去开那连接。

站在僻静的角落中，独自一人，拉了帽檐，手指划着屏幕。

一条一条，安静的看着。

帖一直都在被回复，始终都能刷来新消息。

有猜测，有质疑，有要求证的声音。

迷梦新生的存在，比他想象中的要复杂。

樊星然并不想因为这件因为自己的疏忽而导致的复杂的错误去让空格烦恼，可这的确不是他能随意拿主意的事。

如果迷梦新生真的是正在培育的新植，会对空格带来怎么样的影响，都是未可知的。

然：我有件很抱歉的事，需要和你说，你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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