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建东一边走一边给小八小统介绍，路过一巷的时候，他忽然停住了脚步。

巷里聚集着一伙少年，都是些初中中的学生。其中有两个影他看着格外熟，好像他们班的同学。

他也同样在这伙人中找到了自己熟悉的影。

天太冷了，小八小统又不是本地人，不如他和他哥抗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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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们班的，他俩午说要去走亲戚，咋走到这儿来了，还凑一起？”

“周二哥，他们是什么人啊？”

周建东对弟弟比划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示意他往巷里瞧。

周鹏飞摇，转问周建东。

周鹏飞压低了声音对他哥说。

“没到。”

“哥，我上去打个招呼？”

宁小统眨了眨，觉得前的胡同好像和他们之前住的地方不大一样。

“哥，咋了？这还没到青禾街呢，咋……”

周建东比周鹏飞了一个年级，但县中的学生他差不过都有印象，知这两个人是住在北镇。

“不急，再看看。”

周建东盯着看了一会儿，摇。

快餐店里，宁小统八卦地开始打听。

周鹏飞会意，带着宁小统和小霸撤到了巷外，找了一家快餐店。

他们班的育委员蒋雨，黄化县本地人，学校篮球队的替补，大过年的他怎么和这些低年级的凑一起了？

“那不是冯毅立和传波吗？！”

周鹏飞问周建东。

这么听去也不是办法，于是周建东朝弟弟比划了一个手势。

周鹏飞顺着他手指方向一看，顿时有皱眉。

“蒋雨他们家特别有钱，承包了西山乡的一煤矿，平时经常拉帮结派搞关系，在我们学校人缘不错。”

“嘘——”

“到了吗？”

周鹏飞给两人讲解原委。

“最初我哥直播间，也是在他的拉拢。蒋雨组了个班级群，自己当群主，一开始是发一些游戏视频，后来就变成推荐直播间，开始在里面打赏撒礼。”

“都是我们学校和附近初中的学生，你看那个个最的是我哥他们班的委，还有两个穿黑羽绒服的事我班同学，一个叫冯毅立一个叫传波。”

于是几人便躲在房后偷听。今天的风十分凛冽，听到的对话也是断断续续的，只能隐约分辨“冰江”、“西二河”等地名。

“因为他有钱嘛，他爸他妈也不怎么他钱的事儿，所以他给主播刷礼大家也都没想太多。后来他说要大家都去自己支持的直播间人气，求大家都注册账号给刷礼。钱都是他，他每天统计直播间的况，然后在班级群里给大家发红包报销，我哥他们班上的同学就都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