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戍手掌顺过她的发，掌心刮过上寥寥珠翠，冰凉的吻落在她耳侧。

一秒，宋初姀颈侧便传来一阵刺痛。

宽敞的大袖，裴戍攥着她的小臂，嗤笑：“女郎见过瘟疫吗？十年前，东都大疫，本君被人丢了瘟疫窝，不还是活着爬来了。”

他曾想要放过她的，即使她要杀了他，他也曾想要放过她。

裴戍浑一僵，去她后背位为她止咳，沉声问：“生了什么病？”

这么一折腾极耗力气，宋初姀自暴自弃地侧枕在男人肩，不再动。

既然如此，那不看也罢。

咳嗽声渐渐停了，屋里重新安静来，裴戍停了动作，手却依旧与她叠在一起，没有放开。

裴戍的手依旧留在她的小臂，哼笑一声，没有回答，将人在自己怀里。

断断续续的咳嗽声充斥了整间屋，格外刺耳。

今日一遭让本就没有痊愈的病症又恶化了些，宋初姀脸一变，开始剧烈咳嗽起来。

寒冷，茶汤已经不再冒气，但依旧能闻到那似有若无的香甜。

小臂上的让她浑绷，腰间的大掌存在极为明显，她忍不住动了一，就被男人扶住了腰。

“早亲过了，要过早就过了。”他顿了顿，不屑：“而且，你觉得本君会在乎小小的风寒？”

她没什么胃，咙却突然开始泛起意。

“你你怎么知这个名字？”

但是他就是贱，到了今日，还是觉得天女都比不上她。

宋初姀睫抖得厉害，一秒，便被裴戍扯到了前。

宋初姀忍不住开始战栗，她尝试挣扎，却被男人住了动的手。

这位君上亲密时的举动有些像是兽类，急切又没有章法，让她诡异地想起了家中那只小黄狗。

攻建康之前他就猜到会遇到她，那时他想不如两清，他裴戍没有那么贱，一定要追着她宋初姀不放。

她对这一切早就有心理准备，甚至有心思去想些有的没的。

裴戍呼一重：“宋翘翘，本君是个男人，不是阉人。”

耳侧又疼又，宋初姀禁不住向后仰，却又被了回去。

裴戍声音沙哑得厉害：“本君今日很不开心。”

裴家的祖训是什么？裴戍不知，他从来没有打开看过，但他知，总归不是他这般行事作风。

咳得时间越久，声音便越是沉闷，裴戍脸沉得可怕，咬牙：“你知不知风寒是会死人的？病还没有好就来风，还跟着囚车跑，你倒是厉害。”

他动作很不温柔，甚至带着些野蛮劲，不像君王像土匪。

小菩萨说自己不是好人，但他一个敢起兵造反的人又是什么良善之辈，他能走到如今全凭拘着自己，可若真急了，礼法教义皆可抛在脑后。

“风寒。”宋初姀言简意赅地回答完，便又开始咳。

宋初姀呼一窒，猛地睁大眸。

肌肤是缓慢又源源不断的源，裴戍眸一，指腹顺着她皓腕一一往上攀爬。

一瞬间，她脑海中掠过无数纷杂的想法，却一个都抓不住。

但他是故意的，宋初姀知。

她声音抑制不住地颤抖，指尖意识将他肩膀衣服抓褶皱。

他说完，抓着宋初姀的手，不由分说将人带到桌旁。

宋初姀咳嗽得难受，无暇顾及，只能任由他动作。

她抬，对上男人晦暗的目光，呼一窒。

窗外的喧嚣从耳边褪去，宋翘翘三个字如惊雷在耳边炸响。

这样的举动太过了，比刚刚还要过分。

或许是为了愤，裴戍揽着她的腰，微微用力，牙齿便在她耳侧留一串痕迹。

大拇指传来一阵刺痛，接着，粝的指腹在少商来回，力气有些重，她疼了一会儿，嗓却没那么难受了。

太过了。

骨节分明的手指顺着她的指来，糙的肤让她意识向后躲，却被男人疾手快地住。

“君上。”她听到自己开，用尽可能冷静的语气：“病气会过给君上。”

她神太明显，裴戍不满地皱了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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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说为什么不开心，宋初姀便跟着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