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试几次。”雁行说。

何已知照，戈多的又向左侧偏了一。

“照这么说的话，pvc给了我们所有人房住，他才是终极的幸运之神。”

“你个瞎就别替人家心了。”

想清楚一切的何已知将手放在戈多的右耳上，他觉那似有似无地阻隔在他们之间的东西消失了。

因为capta不太需要语音提示，所以何已知发指令的声音一直比较小。

“同样的动作，但是左侧重一些。”

“如果这个猜测是正确的话，你在转向前后减速就是没必要的，你真正需要的是保证自己始终在戈多的左边，然后尽可能地放大声音。”雁行说。

“真是悲惨啊。”他叹着这奇妙的巧合。

“也就是说，造成失误的原因并不是转向，而是……”

他意识到，当他在戈多右侧发指令时，小狗不是不听话。而是因为左耳被观众的叫声轰击着，听不到从右边传来的何已知的声音。

“我觉得你是对的。”何已知看着戈多黑亮亮的睛，忍不住叹息，“可怜的小聋。”

“转向之后，你会来到它的右边。”雁行将他的话补充完整。

这一次，戈多的还是偏向了左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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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何已知笑，“我们都很幸运。”

示。

“我觉得它右耳的听力可能不太好，”雁行打字说，“但不是完全失聪，因此很难发现，检也没能查来。”

这话让电话的另一陷了凝固。

“是‘你’给了我们两个房住。”何已知指正，“这是我们的幸运。”

雁行这么一说，何已知突然发现，他们三个刚好就是聋、瞎和哑。

一只耳朵听不太清的聋，摘镜什么都看不见的瞎，和间歇的哑。

何已知又试了几次一样的动作，当他用两只手同时打响指时，无论哪只手用的力气更大，戈多都会偏向左侧。

何已知习惯用右手指导，所以大多数况，他都会跑在戈多的左侧。但他们不是像陈少昂那样刻板的训练师，所以如果转向后的障碍恰好在左侧，他就会来到戈多的右边，用左手指挥——原来如此。何已知恍然大悟。

何已知有些惊讶地问：“这是正常的吗？”

当戈多停在错误的障碍上不动时，何已知以为它注意力涣散，但那其实恰恰是小狗在集中注意捕捉他声音的时候……

雁行以为他只是在说戈多：“它已经很幸运了，没有落在街上，而是遇到你，让他有房住。”

“这意味着什么？”何已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