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东西存在于他和戈多之间，阻碍着他们的连接。

雁行哼了一声，听上去有可惜

他听到对面有键盘敲击的声音，猜测雁行可能在工作。电脑的距离让他无法听到雁行的呼声，让他到有些遗憾。

“你在哭？”

“那我们把它找到吧。”

“没有，只是刚训练得久了一。”

何已知看向在原地追逐自己尾的小狗：“它看上去可以再跑两次拉松。”

他知这是无稽之谈，不会跟任何人说。但是对面是雁行。

黑暗中，何已知的瞳孔放大，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关于戈多？”

“这很意外？”

起初，何已知本打算慢慢跑，但跑完第一遍后他发现时间比自己预想的要。于是，他开始使全力。他清楚，熟悉线路之后再提速的效果和一开始面对陌生线路就提速的效果是不同的，后者才是真实比赛的状态。

“戈多怎么样？”

初级赛试跑区就在他们左侧，业余选手们在那里玩闹，为成功者呼，为失败者打气，气氛比比赛更为烈，这些声音不断传到他们耳中。

正在纳闷的时候，铃声又响起来。这次不是电话，而是聊天件的语音通话。

“那么，你为什么难过？”

今天超过何已知的前三名选手中，就有一个名字是四个字的，应该是日本选手。

他以为雁行会嘲讽他或者奚落他，但是没有。

何已知沉默了一会儿，脑海中不断闪现着过去的往事：“比起难过，我好像有害怕，怕自己又犯老病……那觉就像，有什么东西就在我面前，但是我忽视了它，之后会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

何已知接起来，就听到熟悉的机械声音：“我用电脑给你打，所以你可以听见手机的声音。”

雁行真的听了他说的话，并且在为他考虑，甚至把他和何已知称为“我们”。

据大象所说，这样的选手在国非常少，如果打败他们，证明你在国际上也有一战之力，因为国外大分选手都是靠积分参赛的。然而，坏消息是，会有其他国家的选手来参加国的比赛，特别是来自亚洲的选手。

“你好像很希望我难过。”

已知茫然地看着显示通话时2秒的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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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然而他也知，引导方式并非训练师主观选择，而是由人和犬的默契决定的。

但是他自己的呼声却很大，在对方耳朵里引起了关注。

戈多注视着何已知。

“嗯。”何已知的回答显得有些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