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同学给的地址前。

“对。”

何已知递过去，老板意识地用巾把份证了一遍，对照着他和上面的照片：“让你验也不是不行……但是你得200块钱化妆费。而且保证不给我添麻烦。”

“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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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不？”收了钱的老板说话也气。

何已知推开酒吧的门，低经过门框。

为了防止老教授的诅咒继续生效，他全程都都用手指扶着墙。

其中一个躺在折叠椅上的年轻男人冲他眨了眨，刘海的神像是不太愤怒的挑衅，何已知没有在意，也不确定那意味着什么。

大学生用拇指抚摸着肩上背包的带，直觉告诉他这可能不是自己该来的地方，毕竟他活到今天，唯一喝过的酒是那塑料上印着少数名族老太太，里面有很多米，通常用来煮的米酒，俗称醪糟。

“那就今晚吧。”老板说。

但是他必须得去……否则他就会在期末成绩单上看到一个零分。

那就是这了。

这不会是上课时被他不小心推到的老教授的诅咒吧？想不明白的大学生侧着想了一会，转顺着走廊走“教会”。

“这也太快了——”何已知还没准备好。

老板答应得乎意料地快：“行啊！真是缺什么来什么，我们正好有一个替补皇后辞职了。你有经验吗？”

“大一。”

不过何已知也发现了一些独特的元素，比如桌边和空地上有很多折叠椅，还有一个舞台从背面延申到中间，这些都是普通餐馆里没有的。

他眯起睛，弯曲的霓虹灯把贴着石砖的墙面染成彩虹，排除掉装饰小灯的扰，隐约可以辨认灯构成的形状是“教会”两个字。

正面对着的是一个黑落落的门，夹在烟酒铺和便利店中间，门的树枝上挂着刚刚枯萎的杏。

“份证拿来看一。”

被不想挂科的心驱使着，何已知把书包从右肩换到左肩，扶着右边的栏杆，踏上通往地的台阶。

本来走得好好的，脚突然一个趔趄，整个人朝前扑去，幸好他，直接越过最后几阶落到地上也没有摔倒。

何已知以为自己踩到了什么，但回去看，台阶上光溜溜的，什么都没有。

在服务生的指引，何已知找到吧台前的老板，问他能否让自己参加这里的变装表演。

他发现所有的顾客都是男。

老板这才停用巾酒杯的动作，盯着他看了会，把巾在吧台上：“你是学生吧？”

“太好了。”何已知没想到会这么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