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capta就选择了放弃，他们听到牧羊犬绕着沙堡转圈，大概在找别的方法。

他打开聊天件，早上才收到的文件，把手机背面贴到雁行脸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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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细一想也很合理，雁行说家里的钢琴后来缺钱卖了，可见姥姥也不是专业的钢琴家，比起演奏古典乐的名曲，自然还是弹诵歌谣的可能更大。

“你怎么找到的？”他很好奇。

结果三个小时后，还真的给他们找到了。

虽然是玻璃的材质，但因为沾染了手心的温度，所以并不冰凉。

吊诡的是还被那人胡说中了，这最后竟然真的成了表白。

但想凭两条狗拖动两个成年人实在是太难了。

但这恰恰是何已知最不想回答的问题。

“那次回蓟北拿手机和证件的时候，你告诉我的。”

原来是capta和戈多不知用了什么法，竟然挣开了何已知绑在材上的绳结，跑沙坑对他们展开营救行动。

飘渺如叹息的女声从电设备的扬声中，很显然，这是一首歌，不是曲。

雁行准备起，却再一次被何已知勾住腰。

看到他因惊异而颤动的睑，何已知才肯定自己找对了。

昨晚在排练厅努力到夜依然无果后，三人都觉得希望渺茫应该早停止损，但是郑韩尼说要求婚又让何已知和阿本打起了神。

“你怎么……”

于是他抹去了阿本的名字，只说是郑韩尼和朋友帮忙找的。

青年说的避重就轻，但雁行当然不会忘记他在何已知面前哭到失声的那一天。

先前何已知和阿本一直把重心放在钢琴曲，所以一无所获，转变思维帮郑韩尼选歌，反而差错地撞了大运。

两人听歌听得神，何已知忘了自己还捂着戈多的嘴，小狗气不均，终于忍无可忍地对着他的虎咬了一。

难要让他告诉雁行这是靠着一个有绝对音，嗓音浑厚的人间唱机，而且还是郑韩尼差一介绍给你认识的男的，从全世界千亿支歌曲中穷举来的吗？

他最惊讶的是连人名都记不清的剧作家居然记住了他只草草提过一句的旋律，而且还找到了连他都不知名字的原曲。

何已知打开手机，没有调整过亮度的屏幕在黑暗中发刺的光，照亮两个人的，显得有些森。

青年说着“等一”，顺便用一只手住狗嘴，不让戈多叫唤，小狗呜呜地挣扎了一会。

戈多则是扒着何已知的一路爬来，挤到两个人中间，从雁行的肘弯面脑壳。

他们在黑暗中无声地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