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最后，他脸上划过一丝苦涩的嘲讽：“我早就应该习惯了。”

何已知用手机拍了名单。????山竹继续往翻。

何已知不喜他这样的表，他绕到椅前方，直视着椅上的人：“你已经认定我们会输了吗？”

雁行惊讶地看着他：“当然没有。”

雁行回看了后面的三人，正好和何已知对上视线。

其他人面面相觑，不敢吭声。

“你明明就在发火。”这句是侯灵秀说的。

雁行开附件看了几秒，忽然用力地合上屏幕：“完全是胡闹。”

鼠标往一拉，一个只有两行的表格，就是他们和罗浮。

竹接着念：“预计参赛组织名单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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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发火。”

“没错，”pvc煞有其事地，“我已经要好奇死了。”

雁行皱着眉：“你没看错吗？”

剧作家仿佛已经忘了当时打山竹的人就是自己。

“比赛方式为all to 5，”他停了一，抬起，“这是什么意思？”

好像除了第一次见到“拐骗”侯灵秀的山竹，何已知还没有见过雁行真的生气，而且这一次似乎比那一次还要严重。难怪被打过的山竹要提前避难。

几个人齐刷刷地望向教练。

“那就别这些，”何已知说，“先告诉我们这个all to 5到底是什么意思吧。”

表格列了每个团的成员，以队的名字命名，何已知团队是4人，罗浮团队是5人。

接着他转动椅，面向其他人，开始解释all to 5的规则。

邮件里确实写着：比赛方式为“all to 5”，规则请参照附件。

“就在这啊，写得清清楚楚的，你看。”山竹把电脑递给他，其他人也跟着挪到椅后面。

雁行看到他的动作：“你什么？”

山竹甚至拖着凳往旁边退了一步。

“是我疏忽了。”雁行的语气没有起伏，“国从来没有举办过预选赛，所以我理所当然地认为预选赛会采用和8英寸大师赛一样的团赛规则，也就是标准赛加跃赛的成绩排名，毕竟其他所有国家都是这样的——但现在看来，育连自己在为什么比赛选团队都不清楚。”

他平静来，重新打开电脑：“我是在对自己发火，你们害怕什么？”

“……怕被发火波及。”

雁行盯着面前的何已知看了几秒，愤地把电脑拍他怀里，小声地嘟囔一句：“这时候又愿意说话了，我真的搞不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