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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行推着椅回到场边，从桌屉里掏什么东西。那是一个拇指大小的椭圆形扁块，上面有一个金属的薄片。

雁行：“这个你应该问何已知。”

对零觊觎多时的戈多立冲过去捡，被他拦腰抱起来：“宝贝，咱不吃别人剩的东西。现在只剩我们俩孤苦伶仃了……我不会因为吃了狗零死掉吧？”

壮的猛犬和瘦弱的少年站在一起，组成一副颇有冲击的画面。何已知想起侯灵秀第一天现时那个杀特的造型，突然能够理解他想要为自己增加攻击的想法。

“难真的没有办法让戈多听话吗？”他转问雁行。

看着他们打闹让何已知想起来了——还有戈多的问题。

pvc说完，在另外三人的注目中猝不及防地啃了一手中的，还没嚼就难吃地吐了来：“呸、呸！”

“这是响片，”雁行说，“又叫咔嗒。”

现乌……”侯灵秀小声吐槽。

“它原本是发明来用在不适合服从训练的动上，比如说鸽，还有海豚表演。后来也被用来训练。如果你到购网站搜索训狗大礼包，里面就会包括它，还有教鞭——刺激和训诫，足以训练任何不服从教的犬只。”

“我觉得刚好相反。”说话的是刚刚走过来的pvc，他手里还拿着那，“你们思考一，假如教父想撞倒一个障碍，你们会使劲全力去挡吗？”

何已知：“……不会。”

他拨了一那个金属薄片，发一声清脆的“咔嗒”。那声音就像扳机，让人不自觉地绷神经。

山竹站起来，用手捂住嘴悄声问：“你觉得教父会不会是觉得他太弱了好欺负？”

和教父不同，它并不是因为对人，或者对某个人有意见而不听教，这就是它天生的格：、随、活泼……

“他虽然是力气最小的，但他是唯一一个会拼尽全力，一也不放地和教父对刚的人。一条对所有人都不服气的狗和一个对狗都不服气的人，这不是很合适吗？”

罗威纳犬站直，抖了抖鼻，只看了一pvc手里的，就扭朝拿着玩熊的侯灵秀走去。

“当然有。”雁行回答得乎意料的轻巧，完全不像从训练第一天就无计可施的样。

艺术家看了一圈，已经对其他人的答案心知肚明：“我也不会。因为我们觉得人不能跟动一般见识，就像男人不能打女人，大人不能欺负孩一样天经地义……但是候灵秀会。”

“那为什么……”

戈多抢到pvc手里剩的半，立一缩从他手上钻了来，开心地满场窜。

何已知把教父抱到中间，在它发怒之前放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