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组也是，”学生说，“但是没关系，我可以把我的名字挪到旁听那格，这样就可以把你写去。”

“该死。”渔夫帽在空中挥了一拳，用力地扯帽檐遮住脸。

“我想加他办的戏研班，但是所有小组的成员名额都满了，所以我想找邱教授问问能不能多开一个小组，或者增加一些名额。”渔夫帽一边说一边摇，“算了，我知是不可能的。”

“你找他什么？”

“已经试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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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用和刚刚谈论数字时一样温和懒散的语气说这句话，就像捡起一张轻飘飘的纸巾，但是在渔夫帽耳中，却如惊雷一样震耳聋。

可当他满怀期待地踏自己梦寐以求的校园，却发现这竟是漫的歧视的开始。他在所有课上取得分，和周围的人一样注意打扮，他的外表看上去和所有表演系的学生没有差别——直到他报自己的学号。

“你知。”

“09”这两个数字让他没法参与评优，更通过不了任何一场校剧目的试镜，因为老师倾向于把这些机会留给“自己人”。

渔夫帽看着正确的两个字现在学生笔，不知为何竟然觉得比自己钱找人设计的签名更好看，他了鼻：“我不知要怎么谢你……”

“嗯，这是数独里最难搞的数字，我很难写错。”学生用笔在纸上留清晰优的字迹，“姓名？”

渔夫帽反应过来：“哦，哦，横排5纵向7、1……呃，3？”

“我看看，”渔夫帽了一把脸，在学生旁边的座位坐，“每一行每一列和每个小框都必须是不重复的1到9对吧？5、7、2……6，7……”

渔夫帽在原地愣了整整十秒，脸上的表在不知所措和惊喜之间来回变换：“天啊，太好了，谢谢，谢谢你……我加了三十个人的微信和他们说我想加，但是每个人都说人满了。”

以01到08排列，而09开，则意味着他并不属于这八大系中的任何一个。

“何光？你和我一个姓氏。”

他最恐惧的事到来了。

“什么？”

“贺光……”

事实上他从一周前就开始问了。

这才是他被所有小组拒绝的真正原因，而不是因为他“问得晚”。

“不，贺是四声，恭贺的贺，光的光。”

学生摆了摆手，拾起桌脚的书包，从里面拿一沓有些皱的纸：“你应该早一天问，今天截止组队，昨天好多人在群里找人，因为拖到最后一天提会被助教骂。”

“……你听到了吗？前两位数字是09。”

学生把垫在表格的数独笔记本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