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已知一只手固定着椅，一只手悬空保护着雁行从车上挪来。

狗狗们大大地吃着饭。

“sit，先坐好。”

雁行盯着他看了几秒，回给四条狗挂上牵引绳：“我带它们去散步，你休息一会，半小时后把秀秀他们叫起来。”

“那就好，”何已知抓了抓发，蓦地勾一笑，“其实我本来还想给它增加一些新功能……”

这几天白天你不在的时候。”何已知把椅贴着驾驶座的门放好，“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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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了不要骄傲。你不会还觉得自己可以不写作了去开个修理铺吧？”

雁行有惊讶：“你什么时候修的？”

何已知不愿地离开可以借力的墙面，慢吞吞地开始拉伸。

何已知随应：“看来命运不是那么好改变的。”

戈多吃到一半想跑，被雁行抓回来，小狗停了一，似乎抵挡不了就在前的诱惑，又埋吃起来。

“嗯？”

雁行推着椅动了动，陌生的胎平稳地行驶在陆地上。

“都说教练是运动员的归宿，”雁行轻轻摸着戈多的后背，“车祸以后，我以为我逃脱这命运了。”

“我确定。”何已知定地说，想了想又补充，“非你不可。”

“好狗。”雁行给四条狗分完狗粮，转看到何已知，眉一皱，“运动完别站着不动。”

何已知一愣：“你怎么会知？”

他在盆边并排放好四个碗，把妲己也喊过来，在此起彼伏的狗叫声中把粮举过。

他似乎没听到，何已知又喊了一遍：“雁教练？”

雁行无奈地摇，用驾驶室车门上的钮把车窗全打开，然后推着椅走了，何已知看了看完全睡死的三个人，选择小跑着跟上他。

何已知笑了：“遵命，教练。”

“和原来一模一样。”

“这是……”

何已知在雁行看不到的地方找了块石坐，等它们吃得差不多了，又站起来，一边活动关节一边说：“我把队员找好了，你是不是也该履行约定了？雁教练。”

“什么觉？”何已知问。

“说来你可别骄傲。”

雁行用pvc的钥匙轻松地打开锁，等何已知抬起卷帘门后去拿狗粮。

妲己刚站到地面上还有些懵懂，转着脑袋似乎是在找山竹，另外两大一小倒是丝毫没有犹豫，熟练地跑到墙边的盆里开始喝。

雁行似乎在犹豫：“你确定吗？我可以给你介绍更专业的人教练。”

“你的旧椅，我拿回来修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