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已知奇怪：“戈多？它为什么要把粮藏起来，难不成它觉得自己是松鼠吗？”

“这些地方都很狭窄，只有戈多能钻来。”

何已知换了上衣爬起来，没在意上粘的灰，先把雁行抱起来放到椅上。

雁行就这么看着他傻笑，也没有声，等他笑完才用手机说：“把我搬到椅上去。”

“和你上午给我看的东西一样……这是什么？”

一半。

“自己穿上吧，你还要披着那件比海绵宝宝都多的上衣招摇过市多久？”事实证明一个嘴毒的人即使张不开嘴也是一样的毒。

“你了什么？”

回看向院外面，天空果然被连绵不断的云朵覆盖，月亮只一个尖角。

反正已经违背了规定时间，两人也不在乎再多待一会。

“不知。虽然也听说会有小狗把吃不的粮当玩玩，但不可能有这么多。怪不得它一直不，原来一半的粮都没有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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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是狗粮。”

再次被打时何已知不知为何笑了来，雁行用“没救了”的神看着他，而何已知就像第一次喝酒喝到微醺的无知少年一样，从睛到嘴角持续不断地绽放笑意。

“哦你的衣服……”何已知抓起之前被他抢了丢在地上的t恤。

着说：“想问问他被雷劈过的苏树还值不值钱。”

把家复位的过程中，雁行心血来地给何已知讲了很多老房以前的事，大分是用手机，兴致来了就直接讲外语，反正本来也是些没有逻辑的闲话，不在乎听不听懂。

回来时太着急没注意，何已知这时才看见，不光是凭空现在通往院门前的茶几，基本上整个客厅的家都被挪了位置。一个人坐椅完成这么大的工程，难怪雁行了那么多汗。

后来他才明白，当时脑的空白并不是走神，而是一想答应这个人说的任何事的莫名冲动。

何已知走过去在沙发后面最大的一堆里面刨了刨，从中间捡几颗没有被完全烧化的：“还真是。怎么会在这地方？”

“我发现了这些。”

雁行推动椅，用手电筒的光照着给何已知看，在原本的沙发底、电视机后面，还有各零零碎碎的角落，都散落着一些炭黑的小颗粒。

“你的手机怎么了？”何已知突然想起来。

雁行也愣住了，反应了一会“等待”是谁，又过了一分钟才轻轻叹：“傻狗。”

何已知突然被这个词语击中了，他想起了街角空碗里剩的半火。

“难它是想留给……等待吗？”

“应该是没电了，打不开。”雁行打开何已知手机的手电筒，照亮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