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放心你们两个单独说话。”雁行说，他看上去和何已知一样疲惫。

转走廊之前，何已知最后回看了一落地窗前。

“天哪。”连雁行都惊叹声，何已知更是震惊得说不话。

人的气质又很谦逊，双手握在腹前，手腕上缠着一串佛珠——总的来说就是很正常。

说着，山竹父亲就在客厅中间分别朝何已知和雁行的方向鞠了两个超过90度的躬。

何已知没有接话。

“哎。”山竹父亲叹息，可他用鼻气的样和山竹一模一样。

何已知把山竹父亲扶了起来，因为他决不肯坐，几人又保持着这样的站位谈了几句。

何已知向雁行发送求助的神，却发现对方也用求助的神看着自己，他只能认输地站起来：“比起苏茶，我现在更想喝山竹。”

正常的山竹父亲走屋里，一看到坐在沙发上的山竹就用沉的音呵斥：“你怎么好意思坐着？快和人家歉！”

“我已经过了。”和他完全相反，山竹拖着的音反驳。

雁行：“我也是。”

雁行放弃了清扫，坏心地把一朵苏放在capta的鼻上，然后在牧羊犬打嚏时微微一笑。

何已知走神了一瞬，发现他们两个人都看着自己：“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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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竹一把揽住他的肩膀：“带路吧，哥们。”

“既然犬不懂事，就由我代替他，向受到伤害的你们郑重歉——希望你们可以原谅他。”

何已知吓了一：“我不是，呃，请吧——山竹和雁行都在里面。”

来访者冲他浅浅地鞠躬颔首：“您好，冒昧打扰，我是新觉罗·山竹的父亲，请问这里是雁先生的住所吗？”

直到几分钟后对方松，先行告辞。

山竹不屑地扯了扯嘴角，发一声哂笑：“自从我妈死了以后他就一直是这个样，把我当成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智障。”

“和你没关系。”

“何已知，快请叔叔起来！”

“什么苏茶？”山竹不解。

雁行正在清理刚刚来的。可他还没扫完就又起了风，雪白的苏再一次活跃起来，飞舞着落在地板、椅和男人的肩上。

金发青年突然一拍沙发站起来：“侯灵秀在哪里？我想跟他说话。”

把辈和妲己送走之后，何已知觉自己比训练了一整天还累，他疲力竭地在沙发上坐，看向旁边被他爸勒令“好好完歉再回家”的金发青年，突然多了一分由衷的同：“你爸……很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