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是想什么？”何已知无奈，“跑警察局和警察吵架……想被拘留也有更好的办法。”

“我只是想请他们派辆车去拉一那些垃圾桶，我一个人不过来。”

过跨栏，给奖励，然后无限重复。直到它理解‘听到这个令之后跨栏就可以得到奖励’这件事。”

跨栏本不难，小狗很快就学会了，但要理解“正”和“反”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间地派所里的培训教室里零零散散地坐着几个人，全都不约而同沉地低着。

“没错，但是你永远不能像社会背叛人一样背叛小狗。”

(本章完)

接待员趁着这个机会撂一句“反正是你自己的事，超时了自己负责”，把他们俩轰了派所。

“就像社会对我们每个人的一样？”何已知把零揣兜里，拿随带的笔记本和笔，咔哒笔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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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行说因为小狗注意力容易分散，这也是训练师要解决的问题之一。

“但是我——”

经过一上午的训练，戈多勉理解了两个令的不同，加上手势引导基本可以一成功，但是多几次就开始犯迷糊，围着跨栏表演秦王绕。

“所以说那些垃圾桶太大了，我一个人没法搬，你们能不能派辆车去拉，离这就几公里，开车十多分钟就回来了。”

曾经每每看到什么想记来，回到家却已经忘记了。就算能回忆起的事件，但总是找不到和当时的受相匹的词句。有了笔记本，就可以当即拿来，让顺着笔尖自然地淌到纸上。虽然智能手机也可以记录，但因为过于“智能”，总觉得自己被数据联想控，反而不能像这样自由。

讲台上的民警捧着一本小册，对着话筒一板一地朗读。

他翻开雁行送的笔记本，尽收到这份礼才几天，但不知不觉已经完全习惯了随携带纸笔的生活方式，甚至为之前的自己没有这样到奇怪。

“你不是有个三车吗？”何已知问。

何已知坐在靠窗的位置，因为没有空调，窗都随意地敞开着。香弥漫在的温空气中，带着一丝淡淡的辛辣，刺得鼻的。

周天，是何已知接受第二次思想教育的日。

何已知一开始选择的令是“”和“绕”，被雁行提醒发音太相近之后改成了“”和“回”。

彭某

从正面翻到有字迹的最后一页，上面是昨天训练戈多的笔记。

沙哑低沉的声音有些熟悉。

“坏了。”

雁行看了他一，睛藏在帽沿的影里有一丝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