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行突然来了兴趣：“什么职业？”

“篮球啊模特啊，健教练什么的……”何已知不自在地左顾右盼，不知应该看哪里。

他骨里是个自我的人，也不太在意别人的光，郑韩尼经常说他“让世界尴尬，自己独善其”。但就是这样厚脸的一个人，面对雁行时竟然时常冒些不好意思的绪，让他自己也很惊讶。只能归咎于是“心里有鬼”的副作用。

雁行摇了摇：“这样说的人一定不，你的还没有优越到这程度。”

“哈？那你有多？”何已知从平衡木上站了起来，一副想上拉着雁行来比的架势。

雁行神自若：“我是说你没那么，不是我比你。你不是听了卢教授的讲座吗？我的官方记录是1米85，重67公斤。”

何已知勾了勾嘴角：“确实没有我。”

雁行觉得无药可救，推着椅转离开。

何已知追上去：“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说剧作家适合我。”

他跟着雁行走到客厅，又来到玄关。

雁行从门后面的磁贴扯一张传单，转拍在何已知，把他往后推了几步，给自己让返回的通。

在他松手的同时，何已知抓住传单：“这是什么？”

“三城联合犬捷夏季挑战赛。”雁行到客厅中间，回看何已知，“还记得自己是在打工吗？”

“我哪里敢忘记……”

“那就好。”

雁行指挥何已知搬一个桌放到落地窗前：“我给你和capta报名了新秀一级赛，因为是第一次，你只用参加跃赛就可以了，捷赛可以等到次再参加。”

“什么时候？”何已知顺手把休闲椅拖过来，在桌前坐。

雁行指了指他放在桌面上的宣传单。

何已知低去找上面的日期……

“后天！”

他抬起：“那不是只有两天了？”

雁行看了一时间：“准确的说是一天零一十八个小时。”

“这时间够什么？”

“什么都不够。”雁行不知从哪拉了一个细的落地灯过来，放在桌旁边，“所以我们只能把功夫放在刀刃上。”

何已知看着他调整灯的位置，不知为何有一不祥的预。

雁行把落地灯的方向调整好，正对着何已知面前的桌面，啪地一打亮：“capta是专业的，所以你只需要训练你自己就可以了。”

何已知觉自己就像牙科诊所里被冷光直脸面的患者，或者试验台上紫外线照的小白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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