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

这个项目可是国家之间商定的，只是燎原厂和他们来执行而已，如果这样的背景都要事，这对目前已经积极靠拢的双边关系，是没有任何好的。

总不能为了一个人，影响一个国吧。

所以，全秉信这边他们渐渐也就放弃了，不过即便如此，全秉信也还是保持着这状态，用他的话说：“金我每年都给媳妇买，回去钱她就满意的。其他的东西，都拜托他们帮我带一件了。”

五天过去，那边果然传来了成功的消息，燎原厂人也就准备回家了。

这时都已经是一月底，离着过年不过三天时间。

韩小虎肯定是留的，他回国的时候已经跟家里说好了，倒不是为了娜塔莎，而是这边的业务需要开展，必须有人留。他既然在这边有家了，自然比其他的工友更合适，韩小虎他妈也非常支持，直接拍板：“放心吧，我有你弟弟呢，你在家也没啥用。”

韩小虎：……倒也不必如此嫌弃。

至于张超男她是不得不回去：“我回去什么，发红包啊。这是他们每年唯一能从我上要钱的时候，大过年的，我也不能一不，毕竟还得在厂里待着呢。你可不知，我每次初一心疼的哆嗦，好不容易来了，可算是跟我没关系了。”

许如意：……要是不知的，还以为张超男发多大的红包呢。

张超男就不是个吃亏的。

不过，许如意并不觉得心疼几块钱有什么问题，张超男的家她太了解了，那是恨不得将张超男的工资奖金房都给她兄弟。

甚至他妈还来找过许如意，说是什么张超男就是个不懂事的女孩，没什么本事，他们家小儿机灵又帅气，更适合跟着许如意当助手，想让许如意把工作给她小儿。

这家本没有什么留念的。

许如意就是心疼张超男，她拍拍肩膀，“好好，拿成绩来。”

说到这个，张超男狠狠地了，“您放心吧，我是您带来的兵，不会给您丢人的。您代我的事儿，我都心里有数，放心吧。”

许如意对她说的自然是过几年苏联的大事儿，她当然不能说的那么明显，她说的是：“苏联这边生活件比我们好，但件实在是太差了，而且价连年上涨。他们的人才很多，我有心靠着薪聘请一些回去，这些老朋友都是门路，你一定要照顾好，也要留意相关信息。”

张超男自然明白了许如意的“意”，也就知怎么办了。

从圣彼得堡发，先是在莫斯科转机，最后才到了京市机场，等着飞机的时候，已经是夜了。

一方面因为时差，另一方面是因为回国的激动，倒是都显得神采奕奕，“终于能踩到咱夏国的土地了。”“回家了！”

当然还有薛建军一句：“唉呀妈呀，我第一次发现京市的冬天居然这么和，还有不习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