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爷爷笑着说：“差不多了，不过，咱们都是心的命，你看你们退了吗？厂里的哪个螺丝在哪儿，你们不都是门清吗？”

可不是？大家都轰的一声笑了。吴大力趁机说：“我也认识一位东厂的技术员，原先差坐火车认识的，留了联系方式，我这就联系一。虽然说都是明码标价，可是私底打探一，咱们心里有数。大家打探来的消息合在一起，人多杂，总会能看到底怎样。”

“小吴这话说的在理。”楼爷爷一说话，吴大力的黑脸都不好意思了，“楼大爷，我都61了，不是小吴了。”

不过这玩笑，就开了开，随后，后面各个都在说自己熟悉的人，说到了最后，脆郭晓军直接说：“这样，厂里给报销电报费，大家尽量发电报，我也跟几个厂联络一，到时候一起汇总，要是真的好，咱们就定了。”

本大家还坐着呢，话一落，立刻楼爷爷他们都站起来了，郭晓军连忙说：“您慢着。”

楼爷爷笑着：“不能慢，我回去翻翻联系方式，明天一早就发电报。”

吴国伟都没注意过这样的景，等着回家的时候，忍不住问吴大力：“爸，你们这是什么呀？都退了那么多年了，为什么要这事儿？”

吴大力笑笑：“你还不懂，我厂的时候厂刚成立，建厂房的砖块都有我烧的，这一砖一瓦都是我参与建设的，这个厂就跟你一样，也是我的孩，能让它更好，我肯定得关心！”

明明说的是厂，可吴国伟不知怎的，就想起来他每次去玩，他爸都在家里等他，无论是晚上十，还是半夜两，都等到他回家，才起回屋。他有时候觉得烦的，被盯着，可现在想想，这不一样吗？

吴大力的声音还在继续：“对国家也是这样，你生的时候，我们已经建国了，虽然穷苦可是安全，你不知，我们这一代人，生的时候是什么样的日，枪林弹雨，朝不保夕，能活着就不错了。有国家保护的日，你真不明白有多好。你觉得哎呀机床发展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数控系统便宜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是因为，这能让我们更大啊。”

“你不知，我看着郭大伟求助的电视，我是真难受，可今天我也是真兴！太兴了！”

吴国伟不知该说什么，想了想说：“爸，我去买东西。”

说完就跑了，吴大力摇摇叹气，不一样了，时代不一样了，有些事，没经历过，怎么说也没用了。

可没几分钟，吴国伟匆匆跑来，笑着说，“爸我买了二锅，家里还有生米，你兴我陪你喝？”

吴大力的眶一红了，“哎！”

这一天晚上，因为这则广告，夏国不知多少地方闹了起来。机床厂的看到了生产国产数控机床的希望，普通工厂的看到了设备升级改造降价不降质量的希望，当然还有压不搭界的，他们只觉得泪盈眶，因为想到委屈的郭大伟。

燎原厂的大名再一次传遍了全国。

大家都知，这个厂可真能耐，突破国外的技术封锁，居然生产了跟德国一样的数控系统，夏国的数控机床市场要变天了！

第二天一大早，许如意刚上班，听见了办公楼里叮铃铃的电话声此起彼伏，她看了看手表，早上八上班，她一向早到，这会儿才七四十五，这么早就这么多电话？

许如意顺脚就拐了供销科，放广告的时间都是早定好的，所以他们也有所准备，供销科这边仅电话就拉了十——这是借鉴了专利运营中心，就是怕打来人太多。

没想到这会儿全占线了。

机床厂销售科科张元，这会儿正在旁边看着，扭瞧见许如意就过来了，许如意问：“什么时候开始的，有多少客问了。”

张元直接拿了手中的本，“已经有15家打来了，其中有14家是机床厂，咨询咱们数控系统如何合作的，还有一家是想买数控机床，打错了电话，我让他打给东厂了。”

——这会儿电话并不多，每个厂都有一本电话册，上面印着全国各厂的电话，所以许如意的广告里，也只是在背景上写上了电话号码，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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