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赃并获吗？”

李同志：“是，我们在可能投递的地方，布了人手，他投递的时候是直接抓到的，并且他手里的举报信也是跟上次同一个容，除了个别字句有所修改，都一样。”

许如意，那就没什么疑问了，“为什么说了吗？”

李同志摇：“还没有，带回来后就一直沉默，不肯开。我们的人正在问询，也去了他家搜查，稍等等吧。”

许如意就坐了来，屋里很沉默，许如意偶尔抬，能看到每个人的样。

李同志一向是面无表，他应该是见了很多了，所以即便是一个新的间谍落网，依旧可以保持这状态。

倒是陆时章脸上有一失望和警醒并存。

这是许如意理解的，毕竟一个省厅工作人员，是这个年代有知识的人，是国家大力培养的人才，更是着为人民服务的岗位。

这样的份反而背叛了自己的祖国，怎么可能不失望，怎么可能不警惕呢。

倒是顾怀茗很不一样，他就坐在那里，倒是没有平日里那般吊儿郎当，表却是异常地平静。

比起来，李同志的面无表好像是工作时的伪装，他不能透过多自己的。倒是顾怀茗的平静，仿佛是经历过很多风雨。

许如意就是觉得顾怀茗一定有故事。

至于许如意，她的觉很复杂，她看过无数谍战剧，并且津津乐，可她从来未曾想过，有朝一日间谍居然会在边。

她原先只觉得，国家落后工业发展艰难，现在才知这难，原来不仅仅是因为一无所有起步困难，还有诸多不能明言的困难，譬如背刺。

我们的祖国母亲艰难前行，却要被怀里的孩背刺。

她的国，何其难！

不知等了多久，门才被敲响，有人在外面汇报：“李同志，找到了他的账本。”

东西很快拿了过来，讽刺的是，那是个写着机械厅1980年优秀个人的奖励的红字胶笔记本，上面记载的却是齐丰年收到的卖祖国的钱。

第一笔是1979年，足足有六百块。

后面就渐渐多了，时不时会有几百块钱手，而最后一笔就是这次，大建铁工所付给他了足足1500块钱。

一共不过两年时间，加起来足足有七千块之多，这相当于这个时候一个工人十几年的工资总和。

可想而知齐丰年卖了多少报。

搜查人员还说：“现金并不多，但他家里有很多不符合工资的品，譬如说有手表两块，有夹克三，有金项链两条，金戒指四个，不过看起来都是新的，他没有用过。应该是都购买这些东西了。”

那些东西自然也就带来了，李同志直接说：“把这个账本一块拿给他，走，听他怎么说？！”

许如意也跟着过去了，这次的房间只有一张大玻璃，显然是那单项玻璃，可以清楚的看到隔房间的齐丰年，但齐丰年看不到他们。

齐丰年本来是麻木的坐着，但当门打开，问询人员拿着那些东西和账本来的时候，他就破防了，抱着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不是，我不想的！”

他的声音充满着后悔，不过许如意心却很平静，那么悲痛的哀鸣，她却觉得厌烦，她的国是那么艰难地向前走，可为一分的齐丰年在什么？

显然，所有人的想法几乎与她相同，没有人同，没有人规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因为所有人都知，如果不是无法辩解，他本就不会后悔！

直到哭声弱了，问询人员才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应该知，人赃并获，讲讲吧，怎么回事？第一次什么时候？”

齐丰年显然也知无力抵抗，终于开了：“是他们诱惑我的！”

“第一次是1979年南河汽车厂引组合机床的时候，我懂一些日语，跟他们聊得不错，所以接比较多，他们就送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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