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又的回答是：“这个方案是否可行是需要行讨论的，但是如意，”他叫了许如意的名字，显然对她已经很是亲近，“我可以保证，如果试行，一定有你。”

许如意立刻说了句：“谢谢杨厅。”

许如意汇报完就告辞了，屋里就剩了杨又和陆时章。

杨又拿着那份报告，笑着说：“真是江后浪推前浪，我年轻的时候，可没有这样敢想敢！”

然后才对陆时章说：“组织组织人，研究研究吧。”

许如意回了华招待所，王石已经在那里等着她了，许如意上去退了房，就拿着行李来，坐了车里。

王石问她：“厂，咱回燎原还是去肃南？”

这会儿都中午了，就算到了肃南也快班，聊不了什么。更何况，许如意这会儿实在是太累了。

整整十二天，前十天泡在东厂，一刻都不敢休息，后两天窝在招待所里，一天都睡不到五个小时，全副力在写报告。

她几乎等于连轴转了十二天，这会儿觉得随时都可能睡着。

更何况，家里还有俩孩，她离开这么久，得去看看。

“回燎原。”

王石哎了一声，立刻发动了汽车，不过瞧着许如意的黑圈，王石都不忍心——他闺女今年上要参加考，就比许如意小一岁，在他里，许如意就是个小姑娘呢，累成这样，谁不心疼？

王石就说：“后车座上，我放了个保温饭盒，里面是熬好的米汤，放了红糖，你饿了就喝，后面还放着个巾被，是净的，张红洗的，困了你就睡会儿。”

这可是太贴心了。

许如意早上写完最后一稿，没吃饭就过去了，这会儿是又冷又饿，赶倒了米汤来，王石的车开的又稳又平，她则舒舒服服的喝了一，真是从嘴到了胃里。

王石显然知她的担心，边开车边说：“为民他们最近刚刚月考完，”他闺女和许为民都是一个班的，“为民又拿了第一。”

这会儿通讯不便，许如意这些天就跟许为民他们通了一次电话，她想着，以后她可能四跑，这次回去，得把电话先上。

王石还在说：“不过这次为民不是唯一的第一名，徐媛媛跟他并列第一。青青说，为民脸都黑了，这几天特别奋发图。”

王青青就是王石的女儿，至于徐媛媛也不是陌生人，就是徐磊的那位吃豆橛哭的满大街都听见的姑娘。

许为民可是对自己的成绩自信满满，许如意一听，就知他的状态，肯定是大惊失不甘落后，恐怕这几天家里的灯都熄灭的晚。

许如意问：“青青怎么样？”

王石得意：“第三。”

他知许如意关心家里的事儿，随后接着说：“吉祥也好，我听青青说，也是他们年级第一，她还写了一篇作文，讲的是一个什么历史典故，说是写的特别的详实，连老师都说好，已经送到了市里的中学生作文评选，说不定能获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