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了！？

王川华直接咕咚咕咚喝了两杯茶，才压住了兴奋，突然想起一件事，“老徐你到时候不会舍不得拿钱来吧。”

徐海那个鄙视他啊，“我得严是不让你们，那我又不是我的，改善大家居住环境，我为什么不行。我说这个，是为了提醒你们，无论是要哪个厂，一定要盯成本，工资可是利留存，成本，咱们留的就少。”

一说这个，徐磊都笑了：“这还用你说，就算工资不涨，咱自己的家当也得看好了。”

至于许如意，她不重要，她发现了，这几位喝茶都喝嗨了，用不到她这个厂。反正都商量完了，也不用只喝茶，许如意就让许为民买了两瓶二锅，让大家好好乐一乐。

然后叮嘱他俩，先去里屋睡觉。

郭培生自然瞧见了，跟她说：“他们这也是压得太久了，忍不住。要哪个厂，还是你来决定，不用为难，稳扎稳打，你这么年轻，不要急功近利。”

许如意跟郭培生没什么不能说的，“其实我也很心动。”

她直接将自己以后想机床的事儿说了，杂志样刊已经到了好几本，就在后面放着，许如意直接拿过来递给了郭培生。

那边几个人喝着酒，郭培生在昏黄的灯光慢慢地看着，闹与静谧仿佛两个世界，但许如意并不担心，也不觉得割裂，这就是燎原厂。

是她愿意挽救而不愿意倒闭分后找个更大的厂的地方。

郭培生不是地掠过，而是六本杂志每一篇都看了，然后他抬起了，“我不是技术的，但我知什么叫切中要害，游刃有余。”

“如意，你写的这些文章，不比那篇解决锅炉焊接漏问题的文章差。我没什么能指导你的，但我想，这样的基础总比当初燎原厂的基础好吧，你有想法，有能力，有信心，为什么不试试？”

“咱们两家都看看？”

许如意就笑了，“好。”

他们几个喝到了晚上十，就一起结伴回去了，饶是都喝醉了，第二天一大早，还是神奕奕地现在了办公室。

许如意分别给陆时章和张维打了电话，说了自己的想法，“我们想去看看。”

其实这年都是上级单位分，说是什么就是什么，一般况就是文件了，再去查验资产着手接收就可以。

不过燎原厂是这次创汇的明星，外加陆时章和张维都对许如意很看重，都应允了这事儿。

市局这边，张维显然要对红星装厂的掌握程度更一些，电话里就定了时间：“也别拖着了，就明天。”

倒是陆时章那边，说的是：“我跟他们确定一，再给你电话。”

挂了电话，许如意就把时间说了，郭培生就问她：“咱们几个人去？”

本以为许如意会说，去个三两个就行了，没想到许如意说的是：“好不容易能看看，就多去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