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说：“你说说我听听。”

“我们觉得，同样改造的沸腾炉，别人家虽然效率低，却能平稳运行，你们家频频问题，应该在最本的原因，结构设计、材料原则，砌筑方法还有结渣理上。”

“这个说起来可了，我得跟您分开细聊。”

邱勇立刻说：“咱去哪里聊？”

同时，其他四家厂也是这个意思，周城化厂的厂步前直接问：“许……”

他还不知许如意的份呢。

一直没吭声的郭培生直接说：“许如意是我们厂的分技术厂。但所有大事她都可以决定。”

郭培生已经打了报告上去，但目前许如意的计划还没有展开，县里是不可能批复的，所以职位上还没有变动。

但在燎原人心里，许如意早就是厂了。

所以，如今燎原人称郭培生是老厂，许如意是厂。大家不约而同地分得很清楚，厂里的事儿找郭培生，技术改造向外的事儿找许如意。

如果是刚开始，就说许如意是厂，这几位肯定是带着挑剔目光并不信服的，但如今，他们已经知，前的年轻人技术全面心思活络，最重要的是，她明明可以去一个更大的厂，以她的本事，绝对也可以，但是她选择了最艰难的路，留这个厂。

有想法没本事会让人轻视，但有想法有本事就会让人敬佩。

步前直接改了称呼：“许厂，你准备的这么周全，应该也准备了我们聊天的地方吧。”

“咱们真是不谋而合！我们准备了咨询室，就在办公楼，请移步。”

许如意一句话就把步前给逗笑了，步前琢磨了一咨询室这个词，顿时觉，真合适。

六家厂全了腾空的办公室，许如意也没闲来。毕竟很多东西，他们不自觉地还是更信服许如意的话。

另一个没闲来的是教授蒋玉华，他跟几位厂都认识，大家也相信他，燎原厂这边给了改造方法，他们也会“咨询”一。

所以，空来的就是张维和武大成，张维喝了一，直接开问：“你觉得怎么样？”

武大成不得不说，今天是真了，他还没见过这么谈生意的。

他不由想到了每年的广会，他们肃南市的产品除了小推车就是玻璃制品、刀，价格低利低，全国都能，竞争特别大，有时候一比价，连利都没有了，要不是有补贴，那真是赔钱。

可补贴也是国家的钱啊，为了挣外汇，想想就心里疼的难受。

要是许如意去，那会不会是另一个场面？

但……张维一问，他就把发散的思维收回来了，咳嗽一声，嘴：“看以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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